无法借力,偏偏诸葛亮还抓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倚靠在他的身上,支撑全身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他们交合的地方,随着马车的晃动和他的抽插起起伏伏。
马车突然间的剧烈颠簸和诸葛亮插入的频率陡然间撞到了一起,猛地插入到了她最深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大乔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下身绞得诸葛亮寸步难行,淫液也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脑中都像是突然间被一片空白炸开头晕目眩的,只有身体在饕足地吞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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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忍耐得额角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她咬得太紧还在不知足地吮吸着,差一点诸葛亮就要和她一起去了。诸葛亮咬着牙捏着她的腰又开始冲撞起来,上一波的高潮还没缓过去,大乔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没几下又颤抖着去了,这一次诸葛亮也紧压着她的腰抵着她的深处射了出来。
车轮在外咕噜咕噜地响着,车厢内水声也大得惊人。大乔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好在所有的动作都被遮掩在她的裙摆之下,她低头时看不见藏在衣裙之下的淫靡景象能让她的羞耻心稍微缓解一些。
大乔已经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就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他送上了多少次高潮。不止裙下的双腿,就连她的头脑都变得黏糊糊的。除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再也无法去想其他的东西。
大乔最后是被诸葛亮抱下马车的。好在冬日的衣服宽厚,合上衣襟之后所有淫靡的痕迹和被操熟略微外翻、还在一吞一咽满是白色黏液的花穴都被隐藏在了衣物之下。
大乔从来没想过她会过上如此荒淫无度的日子。仿佛之前在马车中他还未做尽兴,到了暂居的旅店他仍旧将她压在床上肏干了一番。
浴桶里的水被他们俩搅和得翻起了巨浪,诸葛亮伏在她的背上紧紧地将她压住。大乔浑身都被蒸腾成了粉色,偏偏诸葛亮的手指还在作弄她。
“别咬这么紧,得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诸葛亮咬着她的耳垂说,“流这么多水出来……是还没将你喂饱吗?”
大乔已经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抓着浴桶的边缘喘息。好在诸葛亮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尽管压在她背后的阴茎又直直地挺立着,但他仅仅是磨蹭着她的后背舒缓而已。
大乔头一次觉得诸葛亮卑鄙,竟然有这样的方式让她签订“不平等条约”……她本来还有一大堆的正事要问他,没想到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他搪塞过去了。
等她休息好了,她一定要狠狠地给他一巴掌。大乔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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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病了。也不知是因为在马车上找了凉,还是因为荒唐得太过,身体和心理一时间无法接受气急导致免疫力下降,这场病来势汹汹,反反复复地发烧,烧得大乔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大乔并不常生病,但是生病时她的脾气会变得特别暴躁。这次也不例外。发烧带来的无力和燥热、过度放纵导致的疲惫酸软,让她拒绝喝药并且抗拒诸葛亮的任何触碰。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失控过,好几次伸手打翻了诸葛亮带来的药碗。她是怨他的,怨他不肯好好和她说话,用那样卑劣的方式来……甚至完全不听她的求饶,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肏干。就像真如他所说的,这样的事只是报复、只是发泄,根本无关爱和喜欢……
她委屈又难过,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但诸葛亮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抵触似的,不厌其烦地哄着她喝药,在大乔打碎药碗之后只是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却又会带着新的药回来。他表现得很有耐心,甚至大乔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向他,他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湿漉漉的,让大乔无端想到了被人抛弃在雪地里的小狗的神情。
大乔看见他的神情心底的委屈反而加深了不少,就和之前一样她不明白明明生病的是她、被折腾得腰腿酸疼甚至连那里也发疼的人是她,为什么反而是他摆出了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至少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大乔抿着唇,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扯过一旁的枕头虚虚地朝他砸去。
大乔睡了过去,但是睡得并不踏实,意识在似醒非醒的夹缝中感知世界。她很热,热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了,但却没有力气抬起手来将被子掀开。一只冰凉的手探上了她的额头,大乔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身旁似乎一直坐着一个人。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可是他非但没有将她身上厚厚的被子掀开,反倒是压紧了被角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开身上的被褥。
被子里又热又潮湿,大乔难受得不行,她睁不开眼却能感到汗珠不停地在往外冒。可这样的难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先前离开的人又转了回来,略微松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被褥。冷风从敞开的缝隙中灌了进来,驱散了被褥中的潮热但也让大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只是这种冷才刚刚接触到肌肤还未来得及渗透进身体便已然消失不见——他将她扶起来搂在了怀里,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身上仍旧搭着厚厚的被子,既不像先前那样潮热也不会骤然感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