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原本紧闭的花穴被龟头顶开,像被撬开了口的蚌壳。两瓣软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本以为紧得已经密不透风,但触碰到狰狞的青筋的时候却又意外地能将其包裹下——虽然紧致的程度更加让人疯狂。
他就看着她的小腹一收一收的将自己尽数吞没,直到她颤抖着的双腿终于停靠在了他冰冷的鳞片上——两人俱是满头大汗。
她从来不曾注意到他竟然能将她的体内填满——身体里杵着一根灼铁填得满满当当,哪怕是她为了躲避冰冷的鳞片细微地挪动身子都能剐蹭着花壁带来一阵快慰。
……或许是因为龙身的缘故?这种磨人的煎熬是之前的欢好中从未出现过的。
疼、屈辱、被迫接受身体的反应,就是她对以往性爱的全部记忆。
她含得难受,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龙身、鳞片刮着她大腿内侧也难受……她就像被扔在沙滩上暴晒的鱼……
“难受……”大乔向着铠靠去,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喉结撒娇,“帮、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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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脑内的理智几乎要尽数断裂,但他维持住了——他知道他的目的是要让她喜欢。于是他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细密地吻住了她。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抚慰着她腿间的珍珠,腰腹还想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挺动着。
他根本不敢完全退出来——她太紧了,咬得他尾椎都有密密麻麻的快感。进入和退出都有着像婴儿吸奶一样纠缠不休的压迫感。他真怕自己一退出她便对他幽闭入口再也进不去了!
“……喜欢吗?”铠忍不住问。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大乔呜咽着不说。
于是他停下了腰腹的动作,连抚摸着她珍珠的手也放轻了——像是羽毛一点点地剐蹭。
大乔抬起了情潮满布的脸蹙着眉看他,似乎在埋怨他的怠惰。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试图想要让体内的东西再度挺弄起来,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铠压着眼底的欲望,再次追问:“……喜欢吗?”
大乔咬着指节眉目纠结了半晌才说:“喜……喜欢!你动——”
她的话还没说完,铠就猛烈地冲撞了几下,次次撞击在她最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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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小腹急剧地收缩了起来。浪潮一样的快感推波而来。
铠仰着头想要舒缓因太过舒服的吮吸带来的冲动,却没想到大乔突然报复吸住了他的喉结——他撑在地上的手一抖,再也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直直地落了下去——
快慰到痛的欢愉瞬间将两人吞没。大乔手指在他的肩上掐出了几道伤痕,全身痉挛着。
突然的深入加上更加狭窄的子宫口卡着他的顶端,让铠即便涨红了脸也没能守住精关。乳白色的混合物从他们交接的缝隙中溢出来了不少。
待两人都从急剧的喘息中平复过来的时候,铠才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耳垂笑着解释,“手麻了……没撑住。”
大乔一时间也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用手压住,“感觉怎么样?”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她不想说——她知道龙的欲望,如果她应允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大概能够想象了!
铠不依不饶,非要她在清醒的时候给个答案。
“就……就那样吧……”大乔含糊不清地说。
“就那样?”铠凝眉沉思了一会儿,随后非常郑重地说,“我会让你满意的。”说完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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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有些急了,“孩子——”
“有龙丹。”说完便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乔又一次被他欺负得泪眼朦胧。
铠伏在她的背脊上亲吻着她的耳垂。他们身下的草地已经被飞沫和乳白色的液体打湿。
“我不……不行了!不要了!”大乔想要挣脱,却被铠按着腰迎合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