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唇笑道;“乔姑娘真爱说笑——你可是韩大将军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们自然是要将你好好地供起来的。也不知道乔姑娘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你的命可是靠着宫里的珍贵药材补品吊了两天才续过来——这么珍贵,自然应当好好的照看。”
大乔皱了皱眉,装作不在意地说:“何必这么麻烦?反正总是要死的。”
“可是死的时机就要考究了。”
“你们没打算把我交给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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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费周章地将乔姑娘请来,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在宫里住下吧——宫里的仆从也多,乔姑娘还病着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就好。”
这算是变现的软禁。
“我知道了。”大乔垂下了眼眸。
大乔从吕雉的话中得到了两个有用的消息:一是她不是被韩信送来的;二是,他们准备用她来做一个诱饵来击溃韩信。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的确是听见了绿绮的声音……她还以为,是韩信将她送进来的……
吕雉走了,就如她来时一样被大堆的宫婢簇拥着离开了。
大乔又躺在了床上,她盯着装潢华丽而又陌生的屋顶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刘邦的到来与吕雉来时完全不同——他是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的,像贼一样。
当大乔醒时他就那样趴在床沿看着他,丝毫没有身为君王威严的模样。
大乔吓了一跳,困顿的头脑立即清醒了过来。她急忙拥着锦被坐直了身戒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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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挑了挑眉,似乎她的这一举动取悦了他的同时又惹怒了他——他笑得既刻薄又讽刺。
刘邦就这样笑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大乔有些费解他到底是为何而来。
吕雉自从她醒来的第一天来看过她之后便没再来过——或许她正忙着对付戚夫人,她这种迟早会死且牵扯不上她利益的虾兵蟹将根本不知道她费心。
但是刘邦几乎是每日都会来她这里坐上一阵——就那么打量着她,一言不发眼神像极了她跟父亲从商时那些达官显贵打量着货物的眼神——说直白点,跟她从前看见隔壁王婶买菜时打量猪肉的神情没什么两样。
都在估算着眼前的“货物”到底值不值他们所付出的财力。
他不说话,大乔也不说话。反正急得总不会是她这个“死人”。
终于,刘邦忍不住了在她醒来的第五天——他用带着恶意和嘲笑的语气问:“我的大将军真的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冷冰冰不解风情的人吗?”
“谁知道呢——或许他并不喜欢我。”大乔正胡乱地摆放着棋盘上的黑白棋。或许比起他可能获得的权势,他的确不那么喜欢她。
“但是我听说将军夫人失踪了五天他可是怒不可遏,也不知道斩了多少下仆——看起来关切之心不像是假的。”
“你还有话没说完吧?”大乔抓了一把白棋将它们洒落在了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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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上前有些轻佻地挑起了她颈边的一缕长发,“女人不可不聪明,但也不可太聪明——不聪明只会误事,太聪明却又让人感到羞愤的无趣。我想韩夫人你属于后一种。”
大乔面不改色地抽回了自己的头发,“所以你选择了吕雉——恰到好处的聪明能给予你应得的帮助。可是你选择宠爱戚夫人。”戚夫人并不如吕雉聪明,她虽没见过但是从仆从的口中听说到的无非是恃宠而骄之人罢了。
“娶妻当娶贤,但是作为床上的玩伴自然要美艳而又懂人心的‘愚蠢’——我始终不懂韩夫人你既算不上贤妻又当不了蛊惑人心的妖精——你到底是凭什么本事把我们的大将军迷成这般模样?”
“你不是方才还在猜忌韩信究竟喜不喜欢我吗?怎么现在又说韩信痴迷我?”大乔嗤笑了一声。
刘邦也不恼,笑嘻嘻地坐到了她的身前,看着被她弄得一团乱的棋盘,“在你醒来的第二天我便让人将你在皇宫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可是韩信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和举动。”
大乔瞟了他一眼后垂下了眼眸,“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么明显的请君入瓮,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来。”大乔突然间有些庆幸自己和韩信已经彻底决裂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