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雪游吸着气压抑穴间酥痒疯长的快感,盈盈的泪珠含在眼眶中不愿掉落,依旧淡淡冷冷地,
“不关、你事吧…”
“怎么不关?是不是裴瑚帮你送信?”
李忱亲昵地拱了拱雪游的面颊,
“我猜猜,是她,还是你勾的别的什么人怜惜你,雪游本事见长…”
雪游瑟缩着喘息,被李忱牢牢地把我着腰身,一个深顶干到了最深处,李忱没有放肆地在他体内射精,反而极快地抽出了屌具戳到雪游柔软的红唇中,看雪游蹙眉痛苦地承受,
“——别骗我,雪游。我会知道的。”
“我说,以后若是还有不知好歹的人敢碰你,我就剁了他们的手脚、把他们的眼睛和屌割下来,烂到一起。”
“而你…若是心甘情愿给人碰了,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
“我现在就要你把人交出来,别的废话少说,你不放人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面容气质均儒雅温润、一身紫衣的男子一改往日沉稳,眼眸杀意如同凝成实质,他说话一贯咬字精准直切要害,字字诛心,此时不是用来切中病人的病灶,而是句句锥心于挡在他身前的李忱。
李忱挑眉,
“我要是不放呢?”
“你不放有什么关系,辎重营行军缓慢,但终究马上就要到战役收尾处,你分不出精力把守。”
裴远青冷冷地把字句说得让人彻骨生寒,
“我知道独孤琋和唐门谋划着什么,不过你身在局外,没料到你有这种愚蠢的想法。薛雪游在相州军中,这个消息我已经同时递给了唐门和独孤琋,你猜…他们谁会先到?你费心思把薛雪游在你军中的事瞒得厉害,不过独孤琋一来,你是挡得住他,还是挡得住那个刽鬼出身的唐门人?”
裴远青年纪轻,却是万花谷年轻一代中最善剔骨剜肉、做得了最苛刻手术的医者,他面露讥诮地看着李忱,看着李忱面色一点点寒冰似地沉怒下来,竟傲然地与这天策军官对视。
“好手段,原来——你才是最疯的一个,疯到连独孤琋和唐献都相信。”
李忱冷冷地勾唇,
“独孤琋不论,唐献心性吊诡,你猜他若是知道了雪游被人肏到怀孕,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薛雪游便是死了,总比现在不人不鬼地生一个野种,要更加心甘情愿。”
裴远青嗤笑起来。
他所说句句认真,与其是在营帐中如同畜牲一般被关押着,生一个孽种,或许薛雪游情愿给人杀了。
……
“没死吧?”
裴远青玉质般温润的声音隐隐蕴着怒意,没个好气地对雪游剜去。
“裴…先生。”
雪游舔了舔唇瓣,眼睫似颤飞的蝴蝶一般扑簌,他忽然有些类似近乡情怯地不敢直面裴远青,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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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李忱说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接下来的…您就别插手了,我怕连累了您。”
“独孤琋…不大待见我,大约是恨我,我都明白。唐献…或许会一刀杀了我,都比现在这样活着强。您帮我许多了,不要再身涉其中了。”
裴远青听得云里雾里,单刀直入,
“那你有什么不敢看我的。”
雪游愣了愣,无奈地转过下颌,只是依旧垂着眼睫。
“…我,”
他想起李忱说,两三年前他是怎么冒犯了裴远青的,后头一想治病时裴远青对他冷嘲热讽且奇怪的态度,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又很歉疚。
“我那时年纪小,称呼错了您的名字,管您叫大夫,还把您手臂抓伤了。对不起。”
“但是,”
“您是我见过,最好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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