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小游。你既然身体特殊,不是你的错,天生有之。偶尔意动,实属人之常情…”
陈琢言语宽慰,雪游却更面色烧红地难堪,他愈发确定是自己意动,不分场合地难以控制身体,陈先生竟还善解人意地宽慰自己,如何自处。他头脑混乱,也声音轻细,磕磕绊绊,
“我、我不是,我…您…”
陈琢心情大好,面上却不显,他笑意淡淡地眯起一双眼眸,温热的指腹滑抵到雪游滴挂着乳白汁水的嫩红奶尖儿,那圆圆鼓立地屹着,两颗小巧樱桃细小的奶孔微敞,若要外服将药粉涂抹在这处吸收进去,恐怕这羞涩稚嫩的小道长有的好受。但他不言此处,在雪游被触按到一粒挺屹的漂亮乳头时,陈琢似乎用药揣量地以指节划了划这枚乳果儿,捻着圆鼓鼓的乳头掐住,轻轻外扯地拉长一点。
“哈啊、嗯——”
雪游身躯骤然一动,红唇微张,片刻后羞赧地以左手捂住嘴唇,陈琢慢条斯理地坐上床榻,从雪游身后将这赤裸着上身的美人抱在怀中,淡淡地以沾了药粉的手指揉捏抚摸两侧嫩生生的奶头。雪游这一对奶儿被催生得极美,陈琢温和的唇息在雪游颈侧状似无意地流连,一点一点地游移在纤瘦的颈线。雪游浅浅地滞下呼吸,一动不敢动,任一对大掌揉捏把玩着胸前软嫩莹白的椒乳,喘息低低渐促,却又刻意压抑。
“唔…——”
“嗯、嗯啊…”
雪游羞急非常,视觉被封闭,肌肤上陈琢游移揉捏乳房的触感便更清晰,又兼陈琢为他寻经解惑的声音谆谆善诲低温柔,上下游移的幽微喷吐里,让他反而怀疑是自己的心在作怪。美人面色滴红,圆润嫩翘的一对奶峰上,是面色温柔平静的男人以修长手指抵着两朵屹立绽放的红梅苞朵,抠玩、揉捏,以指甲剐蹭着细小泌汁的奶孔,将赤色的药粉小心地涂抹进去,指腹蜜蜜地蹭着两端乳蕊,反复围蹭几圈。
“陈、陈先生,好热…”
药粉一经与细腻甘香的乳汁融合,烈性的药便发作起来,雪游面色蒸红,细密的汗薄薄地在他线条酥长的脖颈上滚了一遭,雪游无力地侧垂鹤颈,陈琢将下颌与呼吸抵在他颈窝处,玩味地吞吐匀长的呼吸,引得美人在怀战栗,瑟瑟地一动不敢移动。陈琢忽然将这对晶润漂亮的奶子掂在掌心里,细细地摩挲揉捏,把玩间声线低磁地问,
“嗯?哪里?”
雪游被药性炙得神思滚烫,难以启齿,
“唔、您捏、啊——捏的这里、嗯…嗯啊…”
“…还有、还有下面啊嗯——”
陈琢揉捏揪玩他圆嫩乳尖的手指一扣,掐着泌奶的乳头,抖吐出更多湿淋淋、沛白色的乳汁,雪游在喘息里痉着纤细的脖颈,腰肢无助地挺直、绷紧,他难受地夹紧双腿,两处腿根细腻的软肉无意识地相互磨蹭,以期能缓解雌穴里发热的痒。美人面色羞红蔚艳,陈琢扫睫笑顾,唇弯散漫地闲勾,他将嘴唇无意般抵在雪游锁骨,
“那怎么办?那里还要上药,小游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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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我、嗯…”
雪游近乎求泣,不知发生什么事,他溃乱恍惚地被折玩揉捏在陈琢时捻时抠、时而抚摸包裹他奶乳上的双掌里,混沌都不知所踪。他支吾地说不出话,陈琢呼吸匀长地延顿几个来回,扳着雪游细长腻白的脖颈,使他后仰斜倾地倒在自己怀抱里,手掌粗暴用力地揉捏搓拧一侧嫩生生的圆奶,唇齿缠绵地流连在雪游脖颈、肩头,挑逗地扫过他的唇角,
“嗯?不说话么?还是无可辩驳?”
陈琢俯首将雪游两只嫩红挺翘的奶尖儿吃进嘴唇里,软白的胸脯譬如嫩生生的豆腐一般,在雪游喘轻的呼吸里一伏一伏地腴艳雪腻。
“啊啊啊嗯…啊…”
“——不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