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紊乱的呼吸:
“——呜、别、”
“周道长和人切磋在床上躺了三天,你必然不知道。”
雪游在冰绡下微微睁大双眸,急切地想问,反手握住柳暮帆的手腕,
1
“师兄他——”
“放心,不是因为你的事,大约是他自己心有迷障。雪游,不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要习惯或发现,世上每个人或许都有不用的业障。生而为人,并非昭昭日月,任何想要化身为神的都必被吞噬,你大可以去追求道心,却不能把自己变成无情无欲的仙人。既然生来不是可以抛却一物的坚硬,何必强为?”
柳暮帆捏他柔软嫩红的乳尖,在青年手掌有力的把玩下,雪游很快喘息急促,低渐忍耐的呼吸也柔腻有情,他再如何勉力克制,都无法奈何自己在柳暮帆掌间软了腰的事实。
他不想认。柳暮帆却并非犹豫之辈,他将雪游按着后颈下微凸的一节玉骨按在怀里,嘴唇含啯住美人挺起耸巧的另一边乳果儿,两齿咬合间碾玩有度,又把附近周围的乳肉一点点吞没收咽在唇腔里,温暖且吮动收缩的触感让雪游在无助地仰起修颈,想要去按柳暮帆的胸膛,却反而被按进怀里,
“唔——啊…”
怀中美人喘息很轻,小貂调头伏在柳暮帆身侧,静静地打盹儿。青年在不收敛的喘息间既按着雪游的后颈脊骨,也掌握摩挲着他纤细修长的脖颈,将美人按在怀里亲吻揉捏,压磨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吻、再吻,深长的呼吸把紊乱都促声掠夺压制,雪游在乱动的心鼓下受压迫而难动,乳上泌流而下的汁水被伏在他胸口的男人吃尽了,柳暮帆却似乎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将纠缠在齿中、被啯得晶莹嘀嗒水液的一只乳头释放出来,大掌团着另一边软嫩的奶子,在雪游潮红嫩白的颊侧旖旎厮磨地缠吻,嘴唇一再地磨动,上唇抵着雪游的,下唇和口齿却张合地暧昧挑逗,圈着他的嘴唇绵吻。雪游在喘息间不得已挺直绷紧了腰肢,又被柳暮帆探出手掌抚摸到淫水浸流的牝户,直直笼罩住娇嫩鲜艳的雌穴用力地搓揉。雪游并不习惯男人纯属于肉欲、直接的爱抚,何况一开始就被他赤裸地掌住命门的牝穴,他抽泣着摆动小腿,不去想柳暮帆说的话,却被扼着一只奶儿揉捏,雌穴上光滑无毛,一开始还是被柳暮帆剔刮掉不多的毛发,此后便无所遮蔽地敏感难耐…雪游脑海空白,经受不住老练涨欲的撩拨,垂着颈歪攲在青年的怀抱里。
“哈、嗯…啊…”
“别……唔”
柳暮帆揉搓抚摸雪游玉似的娇嫩牝户的动作并不停,喘息虽然低沉,却绵长难测地均匀,游刃有余。他乐于欣赏、掌控,因此高挺的鼻梁抵靠在雪游润白的颊侧,并起的指腹和有茧的掌心摩挲搓拧着被玩成淡粉、吐着水儿的娇嫩窄蚌,嗓音磁感地从容:
“别什么?说出来。”
1
“呜——”
“别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