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穴肉,在湿淋淋淌着汩汩淫水的雌穴里卷磨蹭动,在合翕的瓣肉里如剖腹珠般地探肏,似乎很没章法,却下下插得雪游抽着腰肢难堪地红唇张颤,两只清丽的眼眸瞳珠缓动,说不出来更多话应答。叶远心则游刃有余许多,英俊端然的青年在错睫以后气息低敛,片刻后才轻轻一笑,捏紧怀中道长的雪瘦腰肢,将人扼落在身下、靠到层层堆叠的软枕上,手指点抚到雪游淡红的唇瓣上:
“那为什么不要?…我在太行山等过你,”
叶远心眸光复杂地流转生态,手指轻轻划抚在雪游无措扑睫的脸上,拢住耳廓,暧昧的喘息里,声音却有些涩然:
“我也并不要独一无二,只希望能看到你。可将近一年里,不论在太行山还是你答应过会再来的西湖,你都没有来过。为什么?”
“我、嗯啊…哈…唔!”
雪游在上下颠肏的深插中泪珠颤掸,他在被捣干的失神中神智迷乱,勉强有几丝凝聚起来,看向叶远心近日来第一次表露出如此失落的神情,苦涩和愧疚双缕地拧成一线,又在情事深欲里被搅成一池春水。无复更想,这纯净少思的道子轻轻地移近柔软的嘴唇,落在叶远心唇上的吻像春天时拂过花叶的雨露,轻盈地流转又掠去,并非毫无留恋,但只留一下一点湿润的痕迹。他在这个轻盈安静的吻里摒忘语言,呼吸都很轻,忍不住想揽住雪游纤瘦赤裸的肩背,却又更想餮足地享受这一短暂的、被爱着的一刻。甜比微漾的苦涩更早地涤扬开来,春天的潭池落不下一颗石子,大概因为早就已经被涨满涨持,所以无从更添一分造化。叶远心在感受这一个吻轻盈地滑落、分开后,不分一瞬地注视着怀中被自己揽肏着的人,双眸还湿润洇红地才哭过、滞软清澈地看着自己,唇上还有才吻过的露泽。
他哑然失笑,在靠近雪游沁露的纯澈鹿瞳时轻柔地啄了啄他眼侧的眼泪,不忍心索要更多。也许更进一步可以欺负得这羊羔一样雪白漂亮的美人更予取予求,乖乖地对自己承诺更多,但终究不是拿真心去换,一晌春宵更多像是叶远心用以说服自己的戒想,仅止于此,就在他箍紧雪游腰肢、将人狠狠抵在软枕之上,寻索吮尝着一只嫩生生的奶乳,插肏进人被捣干得软润吐张的宫腔里抖射浓精时,怀中美人被弄得哭吟呜咽,哆嗦地合上眼咬唇紊吟,却勉力秉持着呼吸,去拉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两只澈然的眼还润着水光,却明亮地望过来:
“我…想见你的…远心。”
叶远心唇齿略顿,眼睫幽然抬扫时,为之轻轻顿息。雪游的手轻柔地抚在他面颊上,仿佛那个温柔的吻,又仿佛即将久别经年,在久久凝望以后将柳枝上的露一点一滴掸湿在他的衣襟,无端地像是眼泪,又像是明珠。
叶远心凝望地轻轻仰首,伏在美人脂香软乳的青年抬睫相顾,清晰地看到被按覆在身下肏弄发泄过一回、晶莹润白的身躯上交错着暧昧粉痕的人蔷靥酡粉,分明惊鸿一顾,清丽的小痣旁却滑落一滴隐约不见的泪,静得像天边划下的一点星子。
知君用心似明月,顾此还珠双泪垂。
叶远心在舌尖噙出一点将息的笑,又哑然地揽过雪游的手掌,靠在自己脸颊一侧,眼睫幽然地垂敛下来,起身近前轻柔地啄落雪游眼侧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