挈声泣饶的眼泪下,使人虐欲更加深重。柳暮帆眸色微暗,不是动摇,只将手中软鞭再度抽在软敞无力的腿心,嫩白的肌肤先时被腰胯撞得发粉,此刻又被轻抽重挞,色泽更加艳深——而淫水黏落的湿穴前口,竟还得了趣儿地淌滴水液,蜜膏一样的汁水被抽得汩汩溅落。柳暮帆将鞭节抵陷进柔软微肿的涨红穴肉里,雪游腿心骤然轻搐,哽咽求饶:
“不…不要——啊…啊啊……”
“疼、呜……”
疼也无用,何况分明被抽得肿了,却还滴滴凝着晶润的水液。柳暮帆哼声低沉,从滚欲暧昧的声音里敲低近鞭,再循痕抵进一寸,这口骚淫浪屄便要恬不知耻地将软鞭也吃进去了。受不得这样的碾磨,仿佛是带着细毫磨痒的毛笔、或者羊眼圈儿肏进去一样,雪游手臂颤抖,两乳摇动地起伏呼张,雪浪柔腻,男人便近前笼覆住温软脂凝的一只奶儿,细挲盘弄地揉搓揪玩,顶端敏感翘红的奶尖儿被亵得浅浅张孔,从乳孔里滴汁泌奶。因此雪游只是咬唇垂睫,闭着眼喘息不止,呜呜哭吟,抽打着他雌穴的鞭子却不停,“忽——”地擞风而过,鞭响清脆地闷撞在被抽得肿红鼓溜的嫩屄肉户,啪啪地打在不堪蹂躏的湿红雌花上。雪游张唇大口地哭吟呼喘,喉咙间哽咽地喑哑,神智一点点地找寻回来,他勉强以莹润细白的手指去扯柳暮帆的手掌,忍泪摇头,颤抖不已:
“不要…不要打了、呜…哈——”
“…柳、柳暮帆…呜啊……”
但不论如何哭抖,柳暮帆提鞭抽打的动作时缓时重,直在雪游泣吟着弓起脊背时含掌将他抚在怀中,依然不肯放过,反而刻意缓重地以手掌捂住被鞭打抽挞的穴心,淫色重欲低揉搓把玩,再度让雪游在他怀中软下身躯,才附在玉白的耳廓轻咬:
“我给雪游机会,雪游却不解其意。你想要从我这里问到关心、在乎的事答案,独独没有在乎过我的意愿,是么?”
雪游懵然极钝地张合睫帘,醺后的醉红还团融在蔷色的颊上。不是。他想张唇,不是的,否则不会喝你的酒,他知道自己醉起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还想问小霜怎么样了,可不可以抱抱它。淡似乎这也不是应该给柳暮帆的答案,他也还是养不了那只貂儿,因此柳暮帆的意愿,他实际并没有问过,是么?难过酸涨地使他身躯一抽,鼻息轻摒,脸上醺醉迷茫的神色也蹙眉轻渐,眼中噙含的逐渐是难过的泪,湿莹在眼中。但是柳暮帆也没有说过自己要什么,不是么?因此雪游抿唇不语,颤红的软唇吸气呼喘,落泪又急,遽然又被揉搓着牝户把玩,已到昏倦的极限:
“不…要……哈…啊…”
“呜……”
在手掌揉搓之下,这副玉白泛粉的身躯摇摇欲坠,柳暮帆止鞭不再抽穴,一团软鞭却已经被淫水润得渐湿,雪游小心地垂睫,看到柳暮帆将鞭子收起来,似乎终于放心地抽了下气,片刻后却在眼瞳狼狈惊睁的圆润泪雾中,被他箍按着雪白的肚腹、展鞭重重地向雌穴上抽了下去。
“啪——”
“…呜啊!!呜…嗯啊……”
“雪游知道错了么?”
柳暮帆嗓音低沉,以手掌钳着扑睫颤抖的美人颊面,绵软的玉靥肌肤亲手,泪光扑簌,似乎不可置信他会继续抽打下去,但分明惧怕软鞭跃跃欲试的再度挞下。于是他看到雪游极慢地放轻呼吸,颤红的软唇讷讷地张合,起落温驯:
“呜…知…知道……”
“再不乖,就不是只抽小穴了。事不过三,第三次——我便不会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