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薛雪游身体天生便很漂亮,经药静心饲喂以后更如淫脔待亵,无一处不是他用心琢设——陈琢按着衣衫可怜的美人,在近唇挲吻吮咬着白皙柔软的脖颈时淡淡想。雪游便永远不会知道,身体犹如停留在十七岁、长久如稚嫩少年一般幼艳与清丽兼具,手笔依然出自于陈琢和裴远青,或者说裴远青更多是为了雪游彼时的身体做最突破底线而直接有效的打算,陈琢则泰半是为了顺从自己的心意。因此当他将热意喷吐的呼吸与唇舌并在一处吮求到怀中挣扎轻微的美人颈乳上,被揽扼着的人唯有颤嗓轻哽,攥掌无力地绵转修颈,身下给小衣掩盖不住的雪白大腿间轻轻蹭动,几乎藏不得一片湿润润、沁光脂粉的娇窄花阜,轻俏的玉茎乖驯而堪称可玩地微微挺在腰腹前,被男人修长的大掌把搓一下便随美人纤白腰腹的哆嗦下有所反应。“咕啧”、“滋、滋”的吻声吮句温柔厮磨,却其实不可抗拒,雪游唔声转颈,不论摆转过多少难耐优美的角度,都已在促喘低吟中献奉出自己的一段玉颈、任人揉搓。
“——嗯!!”
这一下微薄可怜的挣扎并未让雪游的处境改变多少。他完全被陈琢困锢在怀抱中,两条手臂压拢在盈盈软润的乳团前,男人的手按在他的肩后,抵挲着伶仃将飞的蝴蝶骨上下抚摸,脂劲滑落在一副雪嫩细柔的脊背上,皮肉寸寸漾荡着一点汗沁香幽的湿光。
“不行、不、呃——先生…啊——”
“有什么不行?”
喘息微痕近于嘤咛,雪游摇头抗拒,但轻薄的衣衫与其说是遮蔽,不若是一件写艳增彩的亵淫器物,他被男人环在怀抱里的身体轻美若瓷玉,一根阴茎都干干净地挺立着,身下雌穴更是花阜难合、泥泞羞红——雪游簌睫垂眼,失神地在喘息中竭力想要匀停气息,但陈琢吻他的唇,由红润妩媚的丰圆处流连吻抚到窄收软薄的唇角,此双柔嫩方艳、质媚如茸的脂红软物被温热的唇齿肆意夺攫,一次次地顶开怯含贝齿的唇腔,插搅其中、舔扫甘津,从洁白的齿关抚按到丁香待躏的小舌,索搅地顶弄侵犯,周寸全失。美人伏颈瑟缩,只有点滴晶莹温润而粘稠绵长的口涎是他呗吻落后又被彰显着的战利品。
连同他如今、一只被妆点圈禁的羔羊一般,成为战利品一般的俘脔。
“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
“唔不行、不可以那里、啊…”
“咕啾、咕啾咕啾”
此间声音本该旖旎,又似乎因少年沾染欲色后依然清冷矜持、其实狼狈勉强又喑哑柔软的嗓音而又应当寂静清肃。雪游被捧肩扼腰,按着后身不得抵抗挣扎出去,身上的小衣被男人的胸膛抵磨得快要松敞,象牙的扣,缀在襟口的玉石——陈琢捧着他的肩,将饱含欲色的唇齿求索到雪游乳峰细嫩的胸前,用牙齿挑开第一处绑在锁骨处的小衣。
“嘣”
第一颗扣子像被嚼碎一般,被男人张合的牙齿咬住撤下,又抛弃成为无用的象牙犀扣。雪游嗯呜挣扎,清艳漂亮的脸上鹿瞳窈湿、颊腮腻润,他肌肤本质地绵软温柔如羊羔幼兽,一点长发都温驯和暖,遑论是这一对被精心照料、揉搓吮吃得腻白酥挺、如峰如峦又尺寸刚好的翘粉乳房,陈琢扫睫赏看,很满意地在沙哑中压唇下来,叼住一枚形状可爱、如艳艳春梅的苞朵乳珠。陈琢似乎很有耐心,在面对着雪游连绵无断、先泣后歇的可怜哀叫,尚且还能在屌根已硬挺非常的情况下,赏看把玩这美人专为他心意生长的尤物身躯。
“解开扣子看一看。小游的身体,是不是长不大了?”
“呜…、哈……”
陈琢声音徐徐平静,又温暖如春江流水。雪游慢慢地退肩想逃,却被男人缠绵缱绻的吻拖留在怀抱里,扣按床架,掰开两条轻摆又合的修长玉腿,扶起膝盖好袒露出那枚虚掩在小衣下的鼓嫩雌穴。花房重瓣一般怯净拢合的两片阴唇粉圆湿润,其中晶液沥沥,肖似一只吐出饱露的雪蛤,被男人抚弄揉搓的手指笞成羞红颜色。雪游一只手扶在陈琢上臂的衣袖,无法回答,但低惶地要因这句话拽回一点神智:
“长、长不大是…什么意思?——哈唔!!嗯啊…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