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绷直,穴间滑腻一片,嘀嗒地泌出汁水,沾湿了裴远青在其中进出的手指,不知羞耻地淌挂在修长的指间。雪游眼中蕴泪,稀碎地摇乱在含春眸里,很慢地点头,复又摇头:
“…被、被剃掉的、呜……啊…先生…手…呜呜……呃、”
裴远青没有回音,雪游便以为他生气了,两腿软搭在扶手上的美人轻抬玉胯,将荡乱窄艳的一只嫩穴轻轻迎上抽插出水液汁溅的修长手指。他分明已经积忍不住眼眸中一点水光,鼻间轻哼一点,唇樱绽张柔腻,呼声绵绵地呵到裴远青耳里。看雪游蹙眉垂睫之间,似乎有一点含怯的委屈,摇摇把泪将落,裴远青明白他所想大概,因此温柔地吻到他浅张着的润红唇心:
“我知道,没关系的。不是吓你。”
“啊…嗯、”
被探指入穴、反复抽送着的人却只囫囵听个大概,长久以来被揉玩股掌的经历,使得雪游在此情事中下意识地反应出一点讨好的心思,美人轻动手指,探掌到裴远青进出插穴、搅水轻响的手上,两眼含露地看向他:
“先…先生…”
“嗯?”
雪游垂下绛云飞扫的两靥,蔷浮般的粉团融地悬在他脂白的颊上。
雪游垂下绛云飞扫的两靥,蔷浮般的粉团融地悬在他脂白的颊上。放到穴前的一双手是温柔玉骨,他手掌轻缓,在靥满红缀之下浅掰靡穴,此般情态之下是玉腿悬挂、牝户大张,因此一副雪躯既颤且酥,汩汩润液黏润地从腿心罥落。清丽的脸被亸散的鬓云遮得朦胧,片痕泪光也似吹,雪游咬唇,侧过修长如鹤的颈子,言语却很柔驯:
“要…要插么?”
裴远青睨他乖然掰张、翕缩动情的穴里,嫩色娇艳地润粉,更深处泛红的丽况。男人笑声低去,拇指指腹在软韧悄张的小小肉口处捻了捻:
“想要么?”
雪游嗫嚅不答,睫羽徘徊将落时要把手掌缩回,却被一根跳帐而出的粗挺肉屌突然抵到浅开靡红的穴口,顶着湿润润的水液滑肏了进去。
“——嗯!!”
这一下插得极满,概因先前已被裴远青用手弄过一回,吃肏进去时不需用力,便在这窄嫩牝蚌中插了尽根。穴内湿滑柔韧,甫一吃到屌物便驯服地前后吞动,每处可以亵玩的淫点都抻张褶襞,运张袒露着给猛肏进去的肉刃捅到。裴远青按着雪游薄似玉的腰腹,这一下几乎给纤细的肚腹上顶住痕迹,雪游垂睫轻喘,两只手也攥紧,无力地向椅背上倒去。
“啊…唔——”
“啪、啪、啪、啪、啪”
裴远青进得慢,雄胀粗长的屌具进进出出地在雪游雌穴中顶褪,抽出来、顶弄进去都在一张椅子上完成,雪白漂亮的美人被大开双腿挂到扶手上,被侵犯结合处明明白白地可供赏看,两条纤直小腿还随着杯顶弄的动作轻摆。被入得狠了,穴里嫩肉搐动便更紧致如咬,处处更怯软地张缩,圆小的肉口完全被屌具占满了,插不入一指缝隙。裴远青在喘声里抱着身下玉人两条雪腻沁汗的腿根,蓝色的残蝶也被翻肏出的汁水浸湿,绮丽地幽艳诡深,翩然若生。雪游抱着挺胯捣弄在雌穴内的男人,想要吻他的唇:
“裴先生…嗯、啊…呜……”
“啪、啪、啪、啪!!”
裴远青入得越深,衣衫尚且完全的腰胯间只有一根被骚水浸得润亮的肉屌光裸,进出在穴肉嫩艳地被翻捅出来的花阜内。雪游依赖地将两手换到他肩后,男人便也俯身吻他软红的唇泽:
“疼么?”
“不疼……哈…想要、难受…嗯啊——”
泪光泛绽,雪游喘息却如云轻散,被肏弄着的雌穴紧缩阵阵,雪白的腰腹也绷直前弓,修长颈身浮粉沁汗。雪游咬唇扶椅,哭吟促然,一股温热的汁水从穴内涌喷而出——还未等待裴远青有将射精的迹象,他便已痉动着腰身潮吹了一回。泪光蓄满不住,星颗地贯坠,雪游张唇轻颤,还未有说出什么,推门声便应风而入: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