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搐,狼狈而柔软地从男人胯间折落。
他张了张唇,软红的唇形中喑哑地拼凑不出字句,执着地想说什么。
……
夜幕不是被一柄刀挑开,却是因为一个男人翻转了刀柄,而就此降下了深紫色的繁煌星光。也是一样颜色的绸带系在被两人前后围住的少年眼前,结实地令雪游看不清楚眼前、身后的人是谁。但他喘息都比之前的局促更加安定软绵,轻轻如被搅起又平静的池水,波澜都不惶恐。
因为知道身边的人是谁,雪游小心地伸出手,摸到裴远青温凉的指尖,对方也触了触他的手指,不过随即将美人洁白的掌心扣在拇指顶摁的手里,牵着他的手让他抚摸已经被弄得斑驳艳粉的腿心。
那里不止吐露着湿润的潺潺淫水,此时还合不拢地艳分两唇,被一根尺寸粗大的肉茎搅着不断滴落下来的浑白精液插满。像被失礼冒犯拱起的一叠软绸,叶远心轻柔地揽着美人窄软的腰肢,插入的力度却分明,将穴腔内重重敏感的褶襞顶起、碾过,压着深处弱蕊将开的胞宫狠弄。
“现在是谁?”
裴远青从背后揉雪游被捏在手中的奶乳。乳峦被捏得酥粉肥圆,淋漓的乳汁不时从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隙间滑出,又被团揉搓覆着擦拭回去,直到各样淫乱的形状变换,雪游的呻吟也渐渐浓促,更销魂一寸地微微合拢双膝,夹紧肿红嫣嫩的屄穴。
“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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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紫衬得他皙颊上的粉与之相融,纤秾惊人。雪游勉强想要睁开眼,就伸手去拉扯系在眼前的绸带,手腕却被一旁的裴远青拉住,用力地扼在掌间细细摩挲。
裴远青无声地叹出一口气,又好像只是张了张嘴唇。黑色的一丛鬓发遮掉了眼眸底湖被灯光映出的鸷色,落不到雪游被遮住的眼中。他温柔地吻了吻雪游的唇角。
“这是第几次了,嗯?”
男人淡淡地问靠在自己怀中、赤裸地被分开腿交合顶弄的美人。向下扫看,雪游被撞肏不稳定雌穴肿红靡丽,嘀嗒着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他将手掌按到被射得轻鼓的胞宫所在处,隔着薄软雪白的皮肉抚摸。
“…记不清了……呜!!远心…远心…太深了…”
红唇颤张的美人喘声急促,即便累极了,却比被柳暮帆摁在怀中时更乖驯、期盼地抬起粉白漫着揉捏指痕的软臀,主动地将手掌扣在叶远心肩上,腴粉的雌穴配合地在直插顶入的屌物上配合吞吐。
“累么?”
叶远心扳过他的下颌,轻柔地吮住淡红色的双唇,缠绵迷恋地顶开雪游的齿关,在舔舐卷搅中品尝津液,银涎交换着从唇角淌出一点,雪游下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沿着唇角驯然听话地舔回去。
“不累…哈……先生也…呜!!也可以…哈……”
他声音轻促,好不容易拼出这一句,片刻后如同邀请地将跪在床上的两膝分开一点,手指从腰间系着的珠链圈线上按住,将圈线向下挑滑到肚脐更下,将将要擦掠过被狠撞深肏着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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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起……”
敞开的腿心间还写着深浅不一的字,用朱砂写成的正字散发着靡欲的光泽,被汗珠沁滑而过时闪泛珠光。雪游绷不住颤抖的腰身,低头看自己被搓揉着的乳峰,两枚艳红圆硬的乳头饱满地凸胀,被拧在裴远青温凉的手掌里,他小心地侧脸掠过,留下一点儿体恤的温度,纤长柔白的手分开被插满了的花唇:
“先生……唔!!啊啊…”
裴远青方才还停留在腿心正字笔画的手,此时从后方攥住他的腰。后穴被玩过的蜜窄洞口插入更难,但此时也在轻抖中将他寸寸深入的屌物完整地吃纳进去。前穴、后穴被挨个插满了,雪游绷腰低泣,眼前的绸带松开来,露出一只湿润璨然的眼,裴远青握着他的手,要他描绘着抚摸身下隔断两穴的一点可怜肉壁,浪荡地敞开自己:
“还要么?”
“…呜……”
雪游张了张唇,前后两人便一重一狠地在他前后两只淫穴中楔顶,两处都吸咬得紧,穴肉早已被不知节制的屌物蹂躏得肿红,但湿热敏感更胜先前,被夹在中间的美人唯有如同绵羊一般听话地分跪双腿,好汲取一点乳汁的抚慰——不过显然是他被迫掂起一对绵云似的乳房,从艳红的乳头处吮吃奶汁。
“滋、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