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了房间,又去洗了次澡才觉得舒服多了,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伯莱塔,刚刚他压抑着自己的杀意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赤井秀一看似放松实际上一直在注意他。
他没有机会。
“你要是知道我拿手操了你的宿敌,怕是忍不住想砍掉我的手。”
“不,你舍不得,你只会宰了赤井秀一,再把我关禁闭好好警告。”
江夏把枪放在枕头下面,“都是为你报仇才会碰他的,你没资格生气老混蛋。”
……
和赤井秀一约炮的频率不高也不算低,一周大概一两次的频率。
江夏从没有脱了衣服真枪实弹和他做过。
只是用手指就把人玩到射精高潮,最过分的一次甚至玩到赤井秀一生生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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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冷静的可怕,站在旁边看着赤井秀一被玩弄到高潮失禁的丑态,眼里连欲望都没有。
赤井秀一知道这并不对,但是他无法拒绝江夏给他的欲望,他拼命的想要扒开江夏冷漠的表情,然后因为欲望上了瘾,被欲望的牢笼锁住。
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恶意的扣着赤井秀一的喉咙,“尿吧,尿出来就放过你。”
皮革的味道沾满口腔。
从被玩到失禁后他的底线越来越低,每一次都会被江夏逼着玩到射尿,哪怕不是失禁江夏也一定会逼着他尿出来。
“还不操我?”
股间的肉孔明明没有被性器插入过却已经被磨成熟妇一样的媚红色。
“我不喜欢性交。”
性交,不是做爱,做爱是两个相爱的人肉体的交合,他和赤井秀一怎么也沾不上边。
赤井秀一懒得反驳,他才不信自己如果是琴酒江夏还会说出不喜欢性交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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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的性器溢出明黄的尿液,喷洒在瓷白的地砖上。
‘刚开始忍得辛苦,现在已经能像狗一样随时随地的尿出来了。’
江夏想着,眼里满是厌恶。
“你和琴酒是恋人?”
说起来可笑,琴酒会有恋人这种东西。
江夏扯下皮革手套,没有回答。
像是刚刚调教了一条并不在意的狗,甚至没有欲望。
赤井秀一习惯了他的冷漠的态度,伸手去扯他的裤腰,被江夏躲开。
“管好你的手。”
明晃晃的厌恶,现在连掩饰都不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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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赤井秀一的欲望离不开他。
所以肆无忌惮。
赤井秀一收回手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江夏还在不由得诧异。
随着江夏的眼睛看向窗外。
下雪了。
雪花堆积在地上覆盖一层银白。
“要出去走走吗?”
江夏没有拒绝他的同行。
脚踩着柔软的雪一步一步走着,缓慢落下的雪花落在他的发梢。
越来越偏僻,行人已经不见踪影,江夏抬头去看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不断落下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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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的恋人。”
“是我的爱人。”
江夏突然说话,赤井秀一呼出一口热气。
“那还真是不可思议。”
“你肯定恨透我了。”
子弹上膛的声音,两个人站着没有动作,肩上甚至覆盖了一层碎雪。
距离太近,子弹无法躲避,最后嵌入赤井秀一的腹部,他坐在地上靠着墙点烟,“枪伤的位置和我当时打他的地方一样啊。”
赤井秀一笑了一声。
“你一点也不知道掩饰,忍辱负重报仇什么的也做不到,一开始就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和厌恶,连勉强自己和我做爱都做不到。”
手抓起地上沾了血的雪,团了团在掌心弄出一朵玫瑰。
“可以告诉我,我是你杀的第几个人吗。”
“第一个。”如果不算他自己的话,赤井秀一确实是他杀死的第一个人。
赤井秀一笑起来,乌佐真的存在但又不存在,因为他真的是无辜的,从未杀死过任何人。
“你一点也不适合杀人。”赤井秀一仰头将手中的玫瑰送过去。
江夏没有接,最开始和赤井秀一发展成这种关系并不在他预料之内,他本来只是想什么时候杀了这个人然后自杀一了百了,没想到赤井秀一自己撞上来还和他约炮。
“为什么想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