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崩溃。
“请您带狗狗上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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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狗。”
驯化〈三〉
“过来。”
被驯化的野狗听见主人的呼唤从地上爬起来,乖巧的爬过去将下巴搁置在主人的膝盖上。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他正在忘记身为松田阵平身为人的身份。
然而就算是想起松田阵平这个名字也是不被允许。
眼睛逐渐变得迷离,腿根不自觉的颤抖。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莫名其妙的变化呜咽这去蹭主人的手指。
将手指含进口中,嗅着上头的薄荷烟味。
主人的……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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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狗狗要上去,可是乖狗狗才做出那种行为主人不放心啊。”
迟钝的思绪终于回复了一点点清明,上去,是的他想上去,而不是呆在地下室。
“主人给你留个标记,你乖乖听话就带你上去好不好。”
他甚至无法辨别那个标记意味着什么便欢喜的应下来。
江夏好心情的揉揉狗狗的头发,示意他跪好。
他按照之前江夏教的,他从不会用的姿势直直的跪在地上双腿分开双手背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动作只是凭着本能。
江夏仔细看着他的躯体,打量着在什么地方下手合适,最后目光落在松田阵平紧闭的嘴。
最后将乖狗狗固定在架子上防止他挣扎,扩张的东西将他的嘴分的极开,唇角几近透明。
江夏悠闲的戴上手套拽出他的舌。
“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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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刺在舌尖,那痛苦让他不断挣扎,身体却被死死固定在架子上,挣扎发出吵闹的碰撞声,想闭上嘴逃避痛苦却被扩口器制止,舌头想要收回被江夏戴着手套的手指牢牢拽住,舌根扯得发疼。
直到那漂亮繁复的纹身完完整整留在舌上。
江夏欣赏了一下,用注射器给松田阵平注射了消炎药,松开了扩口器。
江夏吻上那双痛到流着生理盐水失去色泽的空洞眼睛,揉着狗狗的后颈。
“乖狗狗,好了,不疼了。”
这一个月里从未有过的温和安慰,松田阵平颤了颤睫毛,感受江夏微凉的吻落在他的眼角。
好想要,想要江夏对他一直这样温柔……不要那样冷漠,不要像之前那样把他关在笼子里喂完食就离开……
眷恋江夏的温柔,即使他清楚这样不对,清楚自己的境地是江夏一手制造。
但是作为狗,他别无选择。
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其实是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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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狗狗取了两个新名字,西图,还有黑泽佐,喜欢吗?”
江夏的眼里是虚幻的温柔,在提到第二个名字时诡异的有些兴奋。
松田阵平看着他,拖着挣扎到没有力气的身体,张了张嘴,因为舌头的痛楚发出的犬吠有些模糊不清。
“汪!”
江夏捂着眼睛笑了起来,松田阵平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他想过很多种松田阵平的回答,唯独没想到是如此可爱、令人兴奋的犬吠。
他近乎宠溺的揉着松田阵平的后颈、头发。
“西图,我的乖狗狗。”
小狗回应他的抚摸,呜咽着,犬吠着。
……
今天是一个月过后,琴酒过来验收成果,在那条野狗噬主的时候琴酒就以不听话无法驯养的理由想要杀死松田阵平给江夏换个安全点的玩物,奈何江夏据理力争说一个月一定能够驯化那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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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完全不把自己当成闯入的客人。
直到江夏拉着狗链将那条野狗牵上来。
恶趣味的小鬼!
琴酒这样想着,他不清楚乌佐只是需要个趁手的工具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将人驯化成狗。
直到他看见那条狗眼里满是对江夏眷恋和依赖。
真是可怕啊,这个小怪物。
舌尖舔过尖利的牙,江夏牵着新出炉的乖狗狗给琴酒看。
小混蛋看起来很开心,“琴酒,我给他取了两个新名字,西图、”江夏的声音故意停顿,眼睛紧紧看着琴酒,“和黑泽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