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抛弃这个念头。
喉间挤出没有任何意味的呻吟,江夏的动作开始粗暴,腰间的肌肤的抓到近乎留下淤青,不再留力道的贯穿让赤井秀一明白江夏所说的温柔是什么意思。
比起这样的力道刚刚真的是温柔到了极点。
操开的腔道没有任何阻挡进入的办法只能任由性器鞭挞。
力道与深度的结合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呕吐被操到五脏六腑的感觉。
手铐被撞得咔咔作响,肉体上不断分泌的汗液,他已经做不出享受的样子所有想过的计划在江夏粗暴的动作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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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肌肉甚至让人感觉从里面操软了,映出性器的形状,肠肉被摩擦的发烫赤井秀一喘着气他觉得自己在耳鸣,只能听见些许江夏因为欲望的粗喘还有自己无法抑制充满疼痛意味的喘息。
他赤身裸体浑身沾满汗液和灰尘,处于上位的人衣装整齐表情依旧游刃有余,只有裤子稍稍脱下露出交合的性器。
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粗暴的交合,像是驯服野兽的第一步,让他先对主人感到恐惧。
……
从激烈的性爱中清醒是在不久后,赤井秀一发现自己应该是再次被放回笼子,周围一片黑暗。
股间粘腻的感觉让他知道江夏并没有给他做清理,但更多的异样来自于穴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强制撑开,根据肠肉被撑开的形状赤井秀一大概判断了一下是根假阴茎。
尿道被扩开,软管的材质,应该是导尿管,尿液被导尿管导出,无法在膀胱储存。
全身上下因为刚刚的情事正在酸痛,但他又以塞满玩具的姿态被关进笼子,手已经被拷着,手背上连了输液器好像是在给他输营养剂之类的东西。
他开始思考江夏的目的,输液装置和导尿管说明江夏是想将他关上好长一段时间。
但江夏不会永远关着他,除非想让赤井秀一这个人永远消失掉,最大的可能就是将他关进笼子玩上一阵子再杀了他拿着他的尸体去组织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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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驯养……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睛,他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江夏永远不可能驯养他。
无论是何种手段。
屁股离的假阴茎开始震动,赤井秀一的膝弯处挂了镣铐将他的腿牢牢固定在地上,只能跪坐甚至无法合拢。
细微的快感占据他的身体,但很快那根东西展露了獠牙越来越剧烈的震动让赤井秀一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躲避,身上的束缚阻止了他的动作。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他承受情欲的惩罚,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
比起肉体上的痛苦其实黑暗的放逐最让人恐惧。
体内的震动棒并不是一直工作,他往往只是一会儿就会停止,整个空间只留下赤井秀一的喘息,他的眼睛看过去只能看见黑暗,没有其它声音,没有风除了身体的束缚他甚至觉得自己存在于虚无。
他心里默数着秒数,但总被后穴里突然激烈的震动打断,无法再数。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法数清楚时间,闭着眼睛像败落的犬耷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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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冷静心里也有了几分焦躁,这份焦躁在黑暗中越积越多。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还是好几天?
赤井秀一统统不知道,手背上的输液器给他输送活下去的营养,导尿管给他解决了排泄的问题。
他根本不能从这些东西判断江夏把他放在这里多少天。
啪嗒啪嗒,鞋子踩着地板的声音,扑面而来的薄荷烟味昭示了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