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不是!”
剧烈的情绪波动引发了海棠的病,他疯了似的扑向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岳父,把维普的吸氧罩拔了,换上自己的阴痉,一下一下戳刺着老丈人的嘴。
“子不教父之过……晋江那个骚逼敢这么对我,跟你这个老不死的脱不了干系!”
说着,阴痉捅开了维普的嘴,直直插进了口腔,龟头深入喉管。
“哈哈哈哈!”海棠骑在维普脸上操着他的嘴,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岳父大人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吧?味道怎么样?这可是你女儿也吃过的鸡巴呢!说实话,你那宝贝女儿的口活是真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上大学的时候口多了,口出经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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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不知道吧?您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在大学时就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屁眼了!他被比您还老的老男人包养,在校外卖淫,被教他的老师抓到,还风骚的勾引老师,主动掰着屁股求操……啧啧啧,没想到您的女儿是这种货色吧?感觉怎么样呢?心里很难受对吧?可惜啊……您说不出话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粗大的阴痉在老丈人嘴里不断抽插,插得口水失控,从嘴里一股股流出。
无法反抗无法逃脱的维普被女婿的大鸡巴操口,心里的愤怒和绝望无处诉说,只能像尸体一样承受着女婿的淫辱。
海棠把阴痉从维普嘴里拔出,大笑着抽了他两嘴巴,维普嘴角流血,又被大肉棒狠狠插入。
海棠按着维普的头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深深地射进了维普喉管里,又用力挺腰顶了几下,把精液全都捅进了维普胃里。
“啵”的一声,肉棒拔出,维普灌满精液的嘴里瞬间涌出了大量精液,长时间没有吸氧的身体僵硬起来,青紫的脸上嘴巴大张着,正在缓缓往外溢出白精……
“岳父大人,女婿的精液好吃吗?还想不想要哈哈哈!”海棠把吸氧罩胡乱套在维普脸上,快要成直线的心电图又重新恢复了微弱的弧度。
海棠掀开维普的被子,把他病号服的裤子一把脱到了膝盖,然后支起维普僵直的双腿,扶着阴痉抵住老丈人的屁眼,
“操不到晋江,操他爸也是一样的……女儿没有完成的责任,身为爸爸应该替他完成啊……嗯!”
没有丝毫前戏和扩张,海棠抓着维普的双脚一插到底,维普的屁眼被粗大的阴痉活生生撑开,撕裂的穴口汩汩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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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身体僵硬,无法弯曲配合肉棒进入,海棠抓过一个枕头垫在维普腰底下,把他的屁眼垫高,就开始杵着床板猛烈挺动。
“嘎吱嘎吱嘎吱……”狭窄的病床上两人紧密交叠着做爱,病床的支架被耸动得摇摇欲坠,不断发出尖锐而激烈的摩擦声。
岳父年纪大了,加上成了植物人,身体僵硬不说,皮肤和肌肉也失去了弹性,尽管海棠再怎么用力顶撞,两人肉体间发出的“啪啪”声还是不够响亮,岳父的屁眼也不会分泌淫水,操了这么久还是干巴巴的,紧塞难行。
病房里没有可以用来润滑的东西,海棠在维普屁眼里吐了些口水,可肠道里还是不够湿滑。
海棠的眼睛扫过床头,从床头的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先是连皮整根捅进老丈人的屁眼里抽插了一会儿,又剥了皮,把香蕉的果肉塞进了维普肠道里,接着插入阴痉用力捣舂。
维普屁眼里里的香蕉被大肉棒舂成烂泥,粘腻的果肉附着在整个肠道里,起到了非常好的润滑作用。
海棠终于畅通无阻地操着老丈人的屁眼,巨大的肉棒在老丈人菊花里捅进捅出,操得年老的屁眼很快松垮,不再紧紧夹着肉棒,在接连不断的猛烈抽插中越操越松,肠道里的香蕉烂泥混合着口水和尿道液不断从屁眼里溢出来,像拉稀一样拉得满床都是。
虽然植物人身体动不了,但意识是完全清醒的,身体的所有感官也是清晰的,手指和脚趾也能活动。被自己女婿疯狂操穴的维普一声不吭,身体被操得剧烈起伏,连心电图都随着大鸡巴的一下下深入而忽高忽低……
维普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手指和脚趾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形状紧抠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爽,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不断发抖,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