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红了脸,耻毛旺盛的阴茎重而实沉地擦过,激得紧致穴口攀咬,一缩一缩的舍不得放开,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自己的脸肯定如火烧云一般热烫。
他跪爬着伸手去够那窗帘,也不管翘起的肉臀间那处湿穴还微微翕张着,只想着无论能不能逃出,他都一定要看清这人的脸。
不算明亮的一些光线照了进来,刘宇屏住气,压下恐惧回头。
下身拿着丑陋老二直愣愣对着他、阴沉着脸的人,不正是平日相熟的那位队友吗?
“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
男人露出一个诡谲怪异的笑。
“因为我想干你,想听你那张小嘴淫声浪语不断,看你挺着胸给我乳交,含着满肚精液不敢起舞。”
刘宇下意识往后退,男人起身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恍若无事般耸了耸肩,”现在你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阴影罩在脸上的时候,刘宇开始反胃了。
男人将他一把推倒在地压了上来,一根粗热的肉茎戳在吐液的小嘴上,刘宇抖着身子慌忙向前爬去,却被握住了柔软腰肢一把奸了进去,野放的狼像回到了家的怀抱,男人把着那纤细的腰开始冲撞,次次顶得他泄出哭叫。
台上的古典舞者如妖惑人不自知,裹在轻透薄裙里的曼妙身子柔美,翩然起舞时似有阵阵香气盈袖间,几分淡色愁容的脸比祭奠丈夫百日的寡妇要破碎,白月光多么隐密不可得,却透过那双春水潋滟的眼欲语还休,端庄与秽乱从来相仿,天生性淫的祸水不过是故作委婉几分……
于是那日没有一个男人心里不叫嚣着把他撕碎,撕烂他单薄易毁的白纱裙,死死抓握着那惹眼的纤柳腰疯狂顶弄,在众人眼底一次又一次奸他,人人都可以、都理应上台去,上台将他摧折,将他往死里欺辱。
他不过是其中之一,先下手为强罢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弯月今日不沉人间,明日也得沉。
兽性如人,会蜂拥而上摘月,天地错置,毁于尘泥才罢休。
所以他终于成为第一位摘月人,他的喜爱崇敬将尽数实现于凡躯肉体的深度交流中。
他的月,他的刘宇。
感受到男人似乎要留下些什么在自己体内时,刘宇又微弱的挣动起来,他甚少自渎,接纳包容住他人恶心的体液,这对洁癖的人来说绝对再痛苦不过,可是他的力气在男人面前犹如蚍蜉撼大树,男人按住他,开始强而有力、实沉快速地肏干噗哧着水汁的糜烂肉壶,突进的剑泡在层层湿滑壁折中,他瘦削的身子被撞得猛晃,一颠一颠的像是风暴过后破败不堪的船只,身上身下覆着一层薄汗,额间偶然流过一滴,真真如水里捞出的白芙蓉,清丽无双。
小小的空间内,只听男人一声低吼,两手用力抓握着刘宇一对柔软胸乳,殷红乳头卡在指缝间,让刘宇有些疼痛,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青筋突起的丑恶鸡巴紧镶着肉穴,严丝合缝地没有给他任何一点逃脱的机会,伴随着闷吼声,很快在里头激射出股股温凉稠精。
出力扒在衣服上的手骤然失了劲,刘宇感觉眼前只剩一片空白,他人的子孙满满当当的射在自己的肠道中,阴茎还随意堵在湿烂的洞口,精液自里头汩汩渗出,一些沾到了今日已经残破不堪的那套漂亮短版西装上。
“我们小宇如果能怀孕就好了。”
刘宇那张素净的脸上已然褪得丁点颜色也无,寡淡而灰败,此时看着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把你操怀了,等你显了肚子再操,操得你生一窝好不好?”
男人戏弄般的顶了下身,顶得刘宇一晃。
他低头去吻刘宇,被撇头闪过也不恼怒,掐着透嫩的小脸又扭转过来,狠狠吻了上去吮舔两片唇瓣,中间的唇珠被首当其冲含吸在嘴里反复亵玩,啧啧水声回荡在耳中。
“碰碰──”
一下、两下,门外响起拍门声,刘宇却一动也不动的仰躺在地上。
若是在一个小时前,他肯定会尽全力尝试挣脱禁锢。
但现在?处子身让一男人给破了,精液全射在他的肠道里,整个人被折辱得毫无精神……
而强奸犯是他的队友,是他朝夕相处,极其信任的兄弟。
门外的人似乎用身体在撞门,男人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不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