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又失去多少,才能获得这梦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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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八百年里发生了什么,他没有问,将军景元也没有说。
彦卿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也默契地缄口不言,只是只言片语中带着些暗示:
未知才能带来希望,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
接着少年忽然又想起他降临此处前的生活种种微不足道的烦恼,微薄的月俸、军队系统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总练不好的那一招缠头裹脑刀……不,这招倒是在成年的自己的指导下与彦卿的敦促下练会了——以及被他抛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与师父。
思及此,少年眼圈发红,吸了吸鼻子,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荒唐行径逗笑了:做爱时还有心思伤春悲秋,像什么样子!
正当他欲拿袖子揩泪擤鼻子时,将军却忽然松开了彦卿,而彦卿一扭头,就看见他红红的眼眶。
金发小人儿被肏得晕晕乎乎,他见少年景元落泪,不疑有他,轻轻叫了声“哥哥”,便像只小狗一般凑近少年的下睫毛,呼哧呼哧舔去了那几滴苦涩的泪珠。
彦卿的唇柔软,呼吸灼热,少年景元受用得很,以湿漉漉的脸颊蹭了蹭彦卿,二人仿若夏日湖畔戏水后湿淋淋的两只小动物一般肌肤相贴,磨蹭对方的身体。
身后的景元动作不停,却将这幕看得清楚,忽然对年少时的自己起了恻隐之心。
在彦卿的安慰下,少年很快便止住了泪与哭泣,只是,这一哭别的不要紧,小景元把自己下头昂扬的那物给哭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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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这边却业已鸣金收兵,他抱起彦卿,拔出自己那物,里头堵住的淫水混着精液稀稀拉拉洒了一地,还沾到小景元堆在脚面上的裤子不少。
景元将彦卿抱着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彦卿仍是跪坐在他大腿上。他亲了亲彦卿的鼻头,上头全是汗:“舒服?嗯?太深了?那还要不要了?……不要了?”
他心满意足地传话给另一个自己:“他说不要了——哦,正好你也泄过身了,那正好——”景元眼珠转来转去,打横抱起一塌糊涂的彦卿,“我们去洗澡,你自便。”
“等……!”
少年话未出口,无力放下了挽回的手:他总不能说他还没泄、只是哭得软了下来!
小景元一屁股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瞧瞧,膝行至床边,趴下身子去床底捞出彦卿的贴身衣物,一手将之捂在脸上大口吸气,另一手摸下身那颤颤巍巍半勃不勃的玩意儿,脑中回放先前的场景——不行,回退回退,一看到另一张酷似自己的脸他就要萎,再好好想想,回忆下和彦卿独处的时光……
他射了,正喷在彦卿掉在地上的发带上。
这之后三人又恢复了初遇时的状态,三个人一起上床、一起做一起玩,但彦卿说什么都不肯让二人双龙入洞了,大小景元只得退而求其次。他俩一人一根棍儿,彦卿正好有两个洞,一前一后,恰恰好好。
三人插得了乐趣,有时做完一轮还前后互换着再来一轮。彦卿很少被玩屁股,最初还有些害羞,但渐渐也放开了,会主动洗好后头为夜里作准备。
只是花样无论怎么变,将军总会从后抱着他,迫使他对着少年打开下体,两人四目一起注视小景元进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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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总觉得将军像是吃醋了在宣誓主权,只是老狐狸波澜不惊、面上丝毫不显,他找不出哪怕一点儿蛛丝马迹。
这三人行的幸福时光在某个盛夏的深夜戛然而止。景元惯例在做完后抱彦卿去洗澡,当两人从热腾腾的淋浴间近乎汗流浃背地探出头来时,忽见房内少了一人。
两人起先只以为少年早早回房歇下,次日用早却仍不见人影,这才差人去少年景元的屋中。
侍卫回报:“被褥整齐,屋内无人。”
彦卿对着一桌早点,失落道:“早知有今日,却未免太突然了些。”
景元却说:“早些回去,没什么不好的,人都要长大的。”
彦卿接过景元递来的鸡蛋,已经剥好了壳。他仍是叹气道:“您觉得他这些时日,在我们这儿借住,是对成长的逃避?您就不能对他别那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