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被凿开、凶狠蹂躏,但已经不是谁都可以了。
「呜嗯、嗯、啊,呼,哈啊啊──啊、嗯。」珦澜坐在宙风身上哽咽喊叫,往哪里倒都不是,宙风总要将他抓回来,他禁不住刺激早就泄了一回,然後被放倒回床间仰躺,单脚被抬高侧cHa,宙风缓慢磨着那处,看他的表情Y沉而充满执着。
「我从来不告诉你自己为你做过什麽。你说我不Ai你,好像也认为我不懂你,可你又懂我什麽?知道我什麽?你晓得麽,接你回来之後,我就去杀了黎凰。」
珦澜身子一震,sIChu紧缩了下,宙风神情似乎有些愉悦,若有似无挑眉接着讲:「对,黎凰她可以浴火重生。所以等她重生,我就再杀她一次,然後她又重生,我再杀之,直到我消气而她也恨不得不能重生为止,最後她求族老赐了她们族里的秘药,自杀堕入轮回。」
「你……」珦澜发现他又能开口了,可他想讲的绝不是什麽好听话。「我要是她也会想Si的。被心Ai或Ai过的人这麽无情的杀Si数次。你说你、嗯、啊,为了我杀……我才不稀、啊嗯……」
宙风凑过来,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沉然笑语:「也对,你拿我当消遣,自是不屑吧。可我对你却不是无情,只是不将你当成孩子般教养疼Ai。你说你不Ai,可你又懂得什麽是Ai?」
珦澜红着脸咬唇压抑SHeNY1N,身下的冲撞忽然停止,似乎是宙风在等他回应,他道:「至少不是你这样!啊、哈嗯。」
珦澜被宙风翻来覆去的弄了许久,几乎要S不出东西来,後庭则被灌注得太多,Tr0U覆着半透明白sE的稠Ye,他无力趴靠在兽皮软枕上喘息,细碎喃Y:「不能哭。不难过的,都没事了。」
宙风摇头轻叹,m0着珦澜後脑,手指顺着那头长发往背脊轻挠,情事後的他稍微消气了,平和道:「自己安慰自己,好像为父在欺负你似的。不过我还没真的气消了。你睡吧,睡醒再说。」
珦澜才不理他,闭眼就睡,睡醒之後还是在同一张床,只不过床已经整理乾净了,期间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没察觉自己的颈子、手腕、脚踝都上了锁,而且穿着一袭新的冰丝蝉衣,裁缝成普通单衣款式,隐约可见衣服下还上了一套束具,拘束着他的下T。
定是宙风将他迷晕後做的好事,锁他的银sE长链JiNg致得像饰品,连颈上的锁都镶着细碎银亮的宝石,上头刻了符文,其实是一种禁制,让他完全无法对外施放法力逃走。至於下T的束具让他感到怪异,由於连亵K都没有,他直接撩了衣摆看,yaNju被不知是什麽来历的黑sE皮革一圈圈套住,中央一条黑皮革连接各圈将那器物网住,顶端则扣着花样JiNg巧的金片,同样的皮革还有托着後面囊袋的部分,往髋骨、腰上、T瓣合身束牢,偏偏两瓣Tr0U中央裁开一片约巴掌大的领域,用来做何用处不言而喻。
珦澜呆坐在床上,左掌一摊,浮出玉球,他诧异愣住,没想到还能召出这东西,然而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情况就听见宙风的声音。
「那是什麽?」
珦澜一下子将玉球藏入T内心阵,摇头不语。宙风看着他道:「有无涯的气息。」
「这无仙涯本就是他的地方,有他的气息也没什麽奇怪。倒是你y是在这里辟了紫云g0ng,鸠占鹊巢。」
「无仙涯曾是天龙一族的界域,一直无主,後来涯上天池开了一朵并蒂莲,也才有了他和彼岸。这里到底是谁的归属都还难讲。你既然不喜欢,我也可以迁走紫云g0ng。你不会不舍?」
珦澜不肯再搭话,宙风看他的目光都是宠溺,手里却拿了一瓶东西坐ShAnG里把他搂来,锁在怀里轻语:「珦澜乖,睡过一觉好些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