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了回来,也不知无意有意,正巧往他怀里带了一下,他的手也没放开,可谓是仗着苏成熙不敢说,吃尽了豆腐。
“你们先下去看看,有什么发现汇报,”他面不改色地吩咐,苏成熙看得觉着他倒是会装,又见他转向了那妇人,“这地洞你可知晓?”
那妇人躲躲闪闪,“不……不知道,”她啜泣一声,“大人,奴家并不知道,原来昨夜那人是为这个来!”
“你不知道?”苏成熙笑了一声,“那揭开这个箱子露出地洞时,你怎么毫无意外,反倒躲躲闪闪?说,你夫君的死究竟为何,可与你有关系?”
“大人,大人,冤枉!奴家怎敢害我夫君!我夫君待我极好,我岂是这种恩将仇报之人,还请大人查明真相,还我清白,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苏成熙俯身将她扶起来,只笑着轻声说,“你是个聪明人,可你枉顾王法不肯招供的那个人大概没你聪明,等找到了证据,可别跪着求我了。”
那妇人一时间怔住了,没说出话来,这厢话音刚落,那边有人回来通传,“大人,有发现!地洞通往南城极偏僻的废弃井底,属下还找到了面具与凶器,上面的血迹未干,但人不知去向。”
“继续找,”隋寒白并没有任何意外,吩咐道,“继续从南城向外扩散搜寻,你去问问周围的人可见过此人。”
“好一对苦命鸳鸯,”苏成熙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声,“也不知这尸体是‘死得其所’还是另有隐情呢?”
他说完,也不等谁回答,折扇拍拍隋寒白的后腰,兀自向外走去,“走了,隋大神捕,你是石头成精了吗?”一见隋寒白还是没动弹,他只好又去拉人,无奈道,“大神捕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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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寒白被他拉着护腕,一同往外走去,倒也学了他那满嘴谎话的德行,便说,“在下不才,今年将满八岁。”
苏成熙无奈死了,打着折扇摇头,又一想这是自个儿选的人,便只好玩笑似的说,“看来我被你的假面骗了呀,隋寒白,还以为你是个多正经的人。”
隋寒白:“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你这人……”苏成熙睁大了眼睛,“你这人还是神捕呢!怎可擅自随意揣测我的想法,你这是污蔑!”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成熙正还要说,蓦然察觉空气里氛围凝滞,一皱眉便抬眼望去,他们原是想着要去南城,一路追随到了竹林里,于深处恰好瞧见已经死去多时的面具人。
之所以能够确认,便是那副面具,与地洞里找到那副皆是相同材料质地,“死了多时了,至少昨夜至今天我们遇见的,都不是这个人,”
“凶手或许是冒充他,另有其人,但还有另一种可能,他借刀杀人,此人已经无用,又引来了你我二人追查,为绝后患,便一不做二不休。”
苏成熙低着头,正在查看尸体,他瞧得认真了些,没发现周围的变化,还是隋寒白眼疾手快,揽着他的腰,拉了他一把,“小心。”
苏成熙折扇一开,观察起了周围,刚刚他站着的地方已被一支毒箭射中,要不然隋寒白动作快,躺在这儿的,恐怕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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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婆娑,倏然而动,但偌大一片竹林却空无一人,仿佛刚刚不过是他们的幻觉而已,“阁下有何见教,不知现身相见?躲躲闪闪的,多没意思啊。”
“哈哈哈哈哈我倒想不到名镇天墉城的神捕竟然是虚衔名头,更想不到你二人还是个断袖,真是有意思。”
苏成熙:“阁下,杀人越货就罢了,怎么还对我的感情指指点点呢?”
神秘人:“……”此人似乎无言以对,但很快又冷哼一声,“苏成熙,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苏成熙一笑,“我当然知道,但那与你又有何关系呢?我与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阁下不如操心一下自己。”
正当他说话间,隋寒白接到他的暗示,提剑便攻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好长一段时间,那神秘人一个后跃,以轻功跳上了竹叶,似乎不敌,几步间便已不见了踪影,远远传来一句,“苏成熙,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你我后会有期。”
苏成熙轻嗤一声,就要追上去问个清楚,隋寒白一把拽住了他,摇摇头说,“穷寇莫追,”他见人一脸不服气,只好劝道,“恐怕是故意引你前去,现下大庸城局势不明朗,小心为上。”
“况且我观此人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刚刚交手也伤了他肩膀,若平日里你我见到,凭借此伤也不会让他再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