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旁边看着吗?”
“!”佐助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没有,四代目大人不在,他们都不在。”
“是吗?那他对你很好啊。如果是我,会在大家面前干你,让他们看看你有多淫荡。”鸣人掐着佐助的脖子说。
面对鸣人的污言秽语,佐助只能沉默以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做?”鸣人每次都会问。
“没有为什么,想做就做了。”鸣人一巴掌把佐助的嘴角扇破了。然后一连扇了他十几个耳光。
佐助脸红得厉害,嘴角流了很多血。鸣人才喘着粗气,暂时冷静下来。
佐助希望鸣人已经发泄完了,或者说,以大蛇丸为由头的发泄已经完了。“无论如何,这跟大蛇丸,还有水月他们没有关系。这些年,他们和木叶的关系友好,互通消息,很多事情都是委托他们办的。”
鸣人捏着佐助的下巴,端详着他。佐助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这样的人了,为了别人,为了木叶委曲求全。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以折磨他人,折磨自己为乐。
就这样吧。“那罪呢?想要一笔勾销,总要赎罪。”
佐助看着鸣人依旧不正常的样子,才发觉,今天对他的影响之大,远超出预料。火影,毕竟是鸣人一生心结所在。他一生的悲欢离合,一生的荣辱得失,都因此而起。
鸣人这辈子为了这件事,不知道该说是求仁得仁还是冷暖自知。
佐助看着他,想要揽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吻。但鸣人晦暗的眼神,冰冷的神情,让人望而却步。
两人僵持着,对视良久。佐助率先移开了眼神,从沙发上起来,跪在鸣人面前。
鸣人看见佐助跪下,感觉心里瞬间塌下去了一块。“这是你要的赎罪吗?”
1
鸣人说不出话来。
佐助膝行着到鸣人身前,主动去舔鸣人早就硬起来的下体,尽量不去想,今天除了自己,还有多少个人舔过。鸣人硬得厉害,撑得佐助被打烂的嘴生疼。他自虐一样往深处含,主动惩罚自己。
鸣人抱着他的头进出,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肌肤相贴的温暖。他射得很快,精液和泪水糊了佐助一脸。
他很想亲亲这个狼狈不堪的佐助,却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阻止。
佐助简单清理了下,依旧跪着等鸣人的发落。这种顺从的姿态让鸣人更加恼火。“你对着千手柱间,也是这幅逼良为娼的样子吗?”
佐助不知道鸣人到底还要提多少次千手柱间,说实话,要不是鸣人一遍遍提醒,他早就忘了有这个人。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早就不记得了。”佐助抬起头瞪着鸣人,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鸣人被佐助的理直气壮顶得哑口无言。他想说,从来都不是因为这个。佐助,从来都不是。这个傻子,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他看着佐助瞪着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就像小时候一样,很容易生气,一生气就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无论多少年过去了,也没有变。
佐助从来也没有变过。他们只是错过了很多很多年。那些错过的岁月,再也找不回来,而未来,还会继续错过下去。
1
霎时间,和佐助分开的每一秒钟都让人难以忍受。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跟佐助置气上面。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把他盼回来。
佐助感到空气不再令人窒息。鸣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佐助就是知道,鸣人莫名其妙地发疯,又莫名其妙地消气了。
他没发现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
鸣人看着佐助被自己弄得狼狈的样子,感觉有点尴尬。自己真够不是东西。
然而,佐助就像是他的半身,再尴尬难堪,两人也能一笑而过。他们的战争向来来得莫名,去得突然。
怒火消退后,下面却比刚才更硬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欲火高涨,也前所未有的生机勃发。他关于火影办公室的所有性幻想,一瞬间全都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