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块手表会出现在这里?
不,不会的,她努力想要自己脑海中奇怪的想法消失
伊索怎么会把他关在这里,他们两个又从没见过,这么说来……架子上的看起来真的很像人躺在上面……不不,这些都是假的,这白布下面应该只是用来练习的道具而已
她努力不让自己呕出来,可现实与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双腿发软,用最后一点勇气盖上布后,她立刻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跑回自己家里
只是这样就报警的话应该不会被信任,她要找证据……拍照!拍照就好了!现在立刻马上!然后报警!离开这个恐怖的家伙!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收集证据然后报警没用的,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无法开口说话。”
她努力捂住自己的嘴不尖叫出声,伊索现在就站在她对面,在他卧室隔壁的房间里,他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说实在的,这种吵闹的人我都不想为他指引死亡的道路。”伊索擦了擦手,好像很厌恶刚才无意间触碰到的尸体,“可是他打扰到小姐你了,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加一下班,到时候随便丢到一个地方埋了就好了。”
“小姐是想要报警吗?我说过的,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他弄疼你了。”
“你不喜欢我吗?可你当时答应我了。”
伊索捧起她的手留下一吻,眼底的爱意真的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可她觉得自己下一秒也要像这个同事一样,躺在这冰冷的架子上
“疯子……”她想甩开伊索,可手腕被死死捏住举过头顶动弹不得,掐的她生疼
被伊索强硬带到卧室,下一秒不容她拒绝的吻便落了下来,如果是昨天或者是之前的任何一个晚上,她一定会高兴到晚上睡觉都是笑的,可是现在她只想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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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这个恐怖的……杀人犯!我要报警!”她使劲挣扎,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占据绝对弱势那一方的恐惧
“小姐,我只想为安静的人入殓。”毫不相关的话题,甚至有些无厘头,“你不应该再看到他的,怪我没有及时处理掉这个,工作效率比上一个要慢一些了。”
上一个?上一个是什么意思?只要是与她相关令她不开心的人吗?
“小姐,说实在的你并不是合适的人选,吵闹、活跃,还有过盛的好奇心,可这也正是你吸引我的地方。”伊索说着,手指一直在她胸口处画着圈,或许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去客厅拿过来那支黄玫瑰递给她
就像以前一样,云母灰的眸子带着羞涩注视着她,希望她接过这枝玫瑰
“做我的笼中雀怎么样,小姐?不用去见别人,只是我一个人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伊索,囚禁强制?疯子,不管不顾的疯子!
“小姐要拒绝我吗?可是很遗憾,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被钳住脖颈灌下安眠药,剧烈咳嗽溢出来的水淋湿了伊索的手套和袖口,他毫不在意
“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是生是死对我并不重要,但是对你应该很重要吧?”
“累了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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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辞掉了工作,被伊索强制关在家里不允许与外界接触
伊索还是会静静的看着她,不过她不会再主动拥抱他了,更多的是伊索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入殓你呢?”
每次这样的问题她都觉得生理不适,但仍要去装出可以讨好他的样子
她轻轻覆上自己锁骨处的伤疤,这是她刚开始反抗留下的,被伊索用小刀轻轻划开的,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直到身上的衬衫被全部浸湿,她也无力再去挣扎时伊索才帮她包扎,她想如果再晚一点儿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她早该注意到的,从表白时奇怪的誓言就应该看出伊索并不是正常人,而她还傻傻的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么久
除了脖子上的伤疤,手腕上也有,甚至是大腿根部这种私密的部位,只要她有逃跑的行为,伊索都能将她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然后强硬打开她的双腿去教训她
伊索从不在乎时间和场合,她也只能死死咬着唇吞下所有呻吟哭喊,就像现在,后院的玫瑰花丛中她跨坐在伊索腿上死死搂着他,如果有人经过大概也会觉得是小情侣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