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颤抖着骂道。药效伴着酒劲冲刷着所剩不多的理智,燠热从胃部凝聚至下焦,酸麻的刺激如蚂蚁爬身;温润的幽处一张一合,像吃奶一般吮着里头的异物。
孙权看得焦灼,顿时觉得口乾舌燥,便托起了你的臀腰,俯下身去吸吮着蜜汁。舌头覆上蚌肉的瞬间,你止不住地吟了出来,双腿一抽一夹地蹭着他的头部,被他两侧的鬓发磨得颤栗。他吃得不安分,叼着软糯的外阴啮咬,虎牙每每刮过敏感的肌肤,都能让你如出了水的鱼般跳动。肉穴收缩着,要把果脯往外挤喷,而他的舌头顶着,一下又一下将异物推回穴中。
两人较劲,终是你拜了下风。
孙权还记得你第一次的教导,特意留了一手去照顾前端充血红肿的蚌珠,沾了点淫液在上头涂抹着,左右拨弄,惹得穴内收缩不止。恰好一颗果脯压在了敏感点上,你不受控制地夹着,很快便拦不住滔天的快感,咬着手腕上的头绳,呜咽着丢了。
「……嗯!呜…哈!仲谋……」你胡乱地喊着,眼泪划过脸颊,默默滴到了地板上。
孙权从你双腿间抽身,欺上身与你接吻。甜甜咸咸的,是你淫糜的味道。
「这回是我赢了,殿下。」他舔了舔嘴唇,幽幽地说道。双手不规矩地在你身上乱摸,眼下挤出卧蝉,浅浅地笑着。
你侧头看了看蜡烛,居然连四分之一都没烧到,泄气地嗤笑一声,嘲笑着自己的没用。你闭眼喘息了一阵,才问道:「愿赌服输……小仲谋想知道甚麽?」
孙权沉思了许久,垂着眸在你身上看来看去,视线一会落在胸口的吻痕,一会飘到微曲的指节,最後停在了小腹那道淡淡的伤口上。良久,他微微张口,却是一如既往地禁声。
只有真正绝望之人,才会执着於知晓答案;尚有一丝希望者,反道畏惧笃定的结果,就怕,就怕那真相会让其陷入绝望。
「还是想知道,我何时倾心於你兄长的吗?」
孙权拧着眉,语气有些飘摇:「不……没甚麽意思了。」
「那想知道甚麽?能答的,我都会毫不保留地回答。」
你拍了拍他的头,抚摸着他的颧骨,感受到了他些微的震动。又过了许久,他仍无回应。
小孩子的心绪就是麻烦。因药效的作用,你下身又开始搔痒,却无法自己安抚,只能弱弱地收缩着穴道,抿着泡胀的蜜饯可怜地自慰。
你下意识叹了口气。谁知这一叹,却让孙权突然爆起。
「权究竟不如兄长哪里!」他粗鲁地抓过你的手腕,将双手举过头顶,下身狠狠地撞击在了你的盆骨上,将你整个人顶飞了一瞬,腹内果脯也受挤压,压在了黏腻腻的宫口上。子宫抽搐了几下,宫口泛出了汩汩清水,伴着糖霜化成浓稠的糖水流了出去,打湿了孙权的下摆。
你唉呦几声,身体是又痛又爽,来不及骂,却让孙权夺过了口:「权不懂,权不懂……殿下在兄长身旁总是很开心,在其他人身边也是……那个副官,阿蝉女官,妹妹也是。为何唯独我,唯独在我身边时,总是唉声叹气?」
「你若忌惮我,防着我,那为何又将我带在身边,教我许多手段?你若讨厌我,嫌弃我,那为何又次次同意我的索求,让我与你欢好?」
他咬着唇,焦急地摇头晃脑,眼中有些泪意。
「你若……那又为何…为何答应与兄长的婚约?广陵王……」
「广陵王……」他无意识地呢喃道。「广陵早就是江东的座上宾,为君子之盟,不必以这种方式维持。」
一句又一句,连环炮似地炸得你脑袋嗡嗡作响;上一句还来不及消化,下一句又问到了脸上。他越说越激动,潸然泪下,泪水逐渐打湿你的胸脯。
见他失态,你也有些慌乱,正想着如何迅速安抚他,却发觉孙权的手悄悄往你後穴探去,沾着花径流出的蜜浆,开始在肛口打转,似有向内探究之意。你惊呼一声,一根手指破开了防线,进入了闭塞的甬道,惊动里头的软肉带着前头一起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