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吴雩被他弄得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步重华把他的腿分开,一低头就能看见巨大的凶器在后穴进出,胸前两点被步重华掐住了,他的一切都被步重华掌控着。
但是他喜欢。
他愿意接受步重华给他的一切。
无论爱恨。
粗硬的性器碾过内里娇嫩软肉,他靠在步重华怀里,主动迎合步重华的动作起落,吻在步重华脸颊上,问他:“可以把手铐解开了吗?”
“原因?”
“我想抱着你。”
于是步重华解开了他的手铐,主动退出,发出了啵的一声。吴雩转过去面对步重华,向后扶着缓缓坐到了底,伸手解开了步重华的扣子。
步重华三两下解完了扣子将上衣扔到一旁。二人终於坦承相见,步重华将吴雩拉近贴着自己,两人贴得紧,一丝缝隙都无。
吴雩抱着步重华,在他耳边发出猫叫似的呻吟,惹得步重华更用力地去顶,吴雩差点抱不住他。
步重华双手覆上吴雩的臀,从交合处摸到一手的黏腻。他大力揉捏着,听吴雩受不住的呻吟、求饶,极大幅度取悦了他。
他忽然起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吴雩双腿盘上步重华的腰,后穴也不自主夹得更紧,换来步重华又一下的掌掴:“放松一点。”
步重华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手似乎从一旁抓了什么。吴雩眼前蒙上一层水雾,他看不真切,只能迷茫地抬头去寻步重华的唇,汲取那一丝温暖。
步重华解开吴雩性器上领带的那一刻他就射了,白浊溅了步重华一身。
他被操得迷迷糊糊,但还记得步重华是洁癖,怕步重华嫌弃他,没敢再做什么动作。
“乖。”他听见步重华在他耳边这样说,“抱紧我。”
他不知道步重华要对他做什么,然而他知道不能反抗。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步重华的控制欲有多么恐怖,也清楚步重华此次暴怒确实是自己祸从口出,反抗或许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
更多的是恐惧,他把步重华当避风港太久,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也害怕步重华不再理他。
他能接受步重华的爱与恨,不能接受步重华不理他。
他只能尽力去迎合步重华。
步重华托着他走到了镜子前把他放下,性器抽出,内里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步重华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而后他感到窒息。
是项圈。步重华亲手为他套上项圈,收紧至呼吸刚好不会受阻的程度。
“步重华……”吴雩喃喃道,对他笑了一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男宠?”
“不。”步重华说,“我只是……怕你逃走。”
怎么会逃呢。吴雩想,他甘愿被锁在步重华身边一辈子。
步重华吻了他一下,道:“转过去,跪下。”
吴雩有点懵,也还是照做了。
他从镜子里看见步重华也在他身后跪下,他似乎知道步重华想做什么。果不其然,是那个据说能进得很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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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全部吞进去的那一刻他就想挣扎,但在这个绝对掌控的姿势下他逃不开,甚至每一次尝试逃脱却只能无力地坐回去都让性器进得更深。
镜子里清晰映出一切,他感到羞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看见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看到胸前两点被搓揉,看到粗大性器操进自己穴里,敏感点被发现使他无法自控地颤抖,换来步重华对那处更用力地顶弄。
“轻点……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吗?”
步重华似乎很清楚怎么在性事中把他逼上绝境,手抚过每一寸肌肤点燃更多的快感,持续的强力顶弄让吴雩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