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儿。”
“那时,所有孩子全是因为那场战事聚在一起。”
“......你究竟是谁?”碎梦眯眼,冷道。
“重要么?”血河冷笑一声,“我折辱你,纠缠到你,并非是为了找你。”
“这段过往不过就是巧合罢了。你的名字不曾让我知晓,我的名字你也不曾记住。”
“你想的起想不起都无所谓。我旧事重提,只是不满你飞黄腾达后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你纠结这段过往的真假,同样没有意义。”血河穿起衣服,不慌不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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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不为所动,反问道:“如果它们都毫无意义,那你为什么刚才露出那种表情?又为什么不惜用一切来威胁我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
“于我而言,这可是个大事。”血河笑了笑,“但对你而言,这种事还是让它死在过去比较好。”
“包括我折辱你。”
碎梦一下起身,把玉佩往自己怀中一揣,越过他便去拿剑。
血河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今日一别后,他日再见,便要分个高下。”
“看看是我把这件事带进坟里,还是你自己再误入歧途,万劫不复。”
碎梦一顿,却什么也没说,取了剑便直接离开了。
......
两人再见,是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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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血河也不知道为什么碎梦能来的那么快。
自碎梦走后,他又出去杀了个人,现在满身伤还没怎么好,没想到就这样在自己庄园迎来了死期。
他心叹一声,只握着长矛冷眼注视着来者。
碎梦只淡淡一扫,一下便起了攻势,剑刃从高处劈下,几斤的矛震得血河猛然咳出瘫血,趁他低头,碎梦便是直接一个刹那直冲着血河。
似乎他又出了几招,血河身上的伤口愈发多了,眼里的碎梦也同样越来越模糊,连影子都快看不清楚了。
他可能就差那一剑,贯穿心脏的那一剑。
碎梦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挥起长剑。
下一秒却不是人首分离。
长剑一下插入血河旁边的土里,他自己也被一下揪住领子提起。
随后,便是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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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的两人嘴中尽是血腥气。
“干什么?”血河笑了一声。碎梦见状,只结实地狠捶了他一拳,看血河疼皱眉。笑道:
“这一拳没呼你脸上,是我对你外貌所有的尊重。”
“现在,我他妈什么时候睡够了,你什么时候死。”
“那你,咳咳,可能睡不够了。”血河偏头笑了一声,伸手抱住他。
随后,头一垂,便趴在了碎梦身上。
碎梦啧了一声,“麻烦。”
......
等血河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碎梦在他床头冷笑着看他:“睡了三天,不错啊。若是寻常人,被削了那处,当时就得痛死,你是眼皮子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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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现在便加入无根门还不迟。”
血河一下坐起。
碎梦见状也一下拧了眉,直接骂道:“你他妈的想死当时就往我刀上撞!别他妈给你吊了口气之后还他妈折腾我。”
血河面上不动声色,手倒是很诚实地摸了自己那处一把。
是的,还在。
真是他妈的看着碎梦的脸都觉得伟大了。
他一下顺势拽了碎梦一把,碎梦也没想到这人昏了三天还有这么大力气,没站稳直接嗑血河身上。
“得亏你身上的肉是软的。”碎梦咬牙切齿道。
血河一手直接挑了他的发带,另一手揉弄碎梦的臀来。
碎梦气得发晕,“我他妈的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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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是不做就会死?”
血河干脆一下把他半拽半抱上床,碎梦没法子,自己只得半推半就地褪了靴,一下瘫人怀里。
血河低头一下一下地亲他耳廓,“可以试试。”
“试什么?”碎梦一时没反应过来。
“试试每天做,如果没死,就是没做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