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个影子,他被那一下吓得打一个激灵,看清来者才慢慢平复心情:“魈队长!?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儿干吗?”
“先生和你出去了是吧,”魈没有回答,反而沉着脸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额,就是先生看我憋的时间长,带我出去放放风……”达达利亚不知为何,说的时候有些心虚,他的支支吾吾让魈更加烦躁,少年路过他:“算了,我自己去问。”
“等、喂!”
走得还挺快,不会出什么事吧?达达利亚莫名的有些担心,这小子今天脸可真臭,不对,他每天都臭着一张脸。
但是先生今天很疲惫的样子,两个人不会吵架吧?
达达利亚本不想管那么多事,不过想到钟离,他决定偷偷跟上去,心里不断说服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情报。
魈走得很急,将达达利亚甩掉几个拐角,等到达达利亚跟上时,他早已进入钟离的卧室,只留下透着灯光,没锁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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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推开门缝,听到男人隐忍的喘息声。
震惊之余,达达利亚想马上离开。
这种场景他在「至冬」不是没有遇见过,有的部门表面维持着严明的秩序,私底下玩的花儿的不在少数,还都是些骨干人员。但只要不影响工作,QUEEN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达达利亚的目光向下,在看到少年手下湿漉漉的花穴时如遭雷劈,整个人愣在原地。
“慢、慢点……魈、唔嗯!”
“先生,你喝酒了。”
少年刻意压制冷静的声音中还是流露出不满,白皙的手指夹着男人的阴蒂亵玩,几乎毫不留情剥开薄薄的外皮,揉捏娇嫩的里核。
钟离被玩得麻了半边身子,手指扶着少年的肩,小腿肌肉紧绷,不一会儿,腰身就如触电一般抖动,达到了雌性高潮。他不敢叫得太厉害,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未被插入的雌穴不规则痉挛着,喷出一股暖流。
“先生,舒服吗?”魈用指腹摸过那里的唇肉,看着粘稠的液体眼神暗沉一下,他轻轻舔湿钟离的嘴角,温柔地撬开齿关,伸进舌头后却粗暴异常,几乎将长者吻得喘不过气。
“呜……等下……”钟离抗拒不能,只得被迫与之缠绵。少年掠夺的怒意慢慢在其中平息,他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停到胸前。因为是双性人,钟离的胸天生要大上一圈,也比一般男人敏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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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对发育良好的乳肉随着男人的喘息伏动,乳尖上的软肉是艳丽的深红,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诱人品尝。魈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的同时,也将手指插进了雌穴。
紧热的穴肉几乎一时间就缠上来,钟离没收住的一声呻吟差点儿把门外的达达利亚喊硬了。年轻人钉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脑子被男人陷入热潮的脸庞占据。
钟离为人温和稳重,会尽可能为别人营造舒适的交往氛围。他的温柔往往感染别人,让人与之交心,可时间一长人们就会发现钟离骨子里的淡漠,即使自己已经对对方推心置腹,仍然没办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如果这算他的秘密,那么这就是让他失控的方法吗?
达达利亚喉咙干涩,他看到钟离一双长腿无力的挂在少年纤细的侧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绷直、放松。
只是手指扩张了几个来回,对方抵在魈小腹上硬挺的性器就忍不住射出来,混合腺液的精水在房间中散发淫靡的腥味。
钟离喉结滚动着,他高潮的样子像是忍受什么酷刑,痛苦与愉悦的汗水从下巴流入锁骨凹陷处,但因羞耻又紧皱着眉头,放不开嗓子,只能被剧烈的快感逼出细小的抽气声。
魈被他的神情勾得眼眶发红,钟离过去的一个月实在太累,他今天虽然因为钟离的偏心一气之下找过来,半委屈半耍横地推倒了人,但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打算,就是想小小的发泄不满。
可胯下的鼓包不断昭示存在感,他忍了又忍,终于在钟离高潮完无意识摩擦大腿时解开皮带。
“得罪了,钟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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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几乎要笑自己这一套割裂的做法,他面上谦卑尊敬,插进去时蛮横地几乎要把对方顶进枕头里。
他生性冷淡,不善于处理人情世故,但遇到钟离的事他总没法保持理智,甚至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钟离在维系者们第一次出兵时收留了他,彼时的他在那场战乱里丧生了所有重要的人。他失去理智,不知如何熬过了四处逃窜的生活,只记得男人带着一堆人出现在巷子口时,他怀抱早已空弹的枪支,手里还攥着匕首,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没事了,是个孩子。”
钟离让随行者放下枪,自己走过去半跪在他的面前。他们从男人单方面的循循善诱变成争论,直到钟离看到他臂膀后面的流血的伤口,便不惜以挨两刀的代价强硬带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