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有两次没有
。”“所以我说你不该惹他，”白超人居
临下地看着左脸有个
掌印的达达利亚。她蹲下来，达达利亚对着她打了个
嚏，白超人
上嫌弃地站起来，“
、你不知
他在我们这一带，
了名的心狠手辣，人称‘烟熏小玫瑰’。”“这个不对啊，以后不能再
了，不要让我担心你，知吗？这样，你先微信发我二百，下次再就罚四百。”达达利亚显然属于“去你妈的”这一类客人，虽然他没有厚脸
到问钟离要钱，但看他的样
，也不像会主动掏钱。对于达达利亚，他
都不抬地敷衍：“嗯、呃，我相信你每一次都满怀虔诚。”达达利亚抓住他的手腕，思考一下后说
：“那你完了，你刚才去了四次。”达达利亚：“啊？”
要不是后期白超人带着几个人过来拉住他，那天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一人一
。达达利亚哈哈大笑起来，他笑了一阵，发现除了他另外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于是他止住笑容，声音有些无力：
“可我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都在专心和你
！”达达利亚抗议。床单的三分之一都被
得脏兮兮，钟离从床扒过自己的外
和
，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他如释重负，从兜里摸到最后一
女士香烟后他简直喜望外。“去你妈的。”
最后，他叼着那
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向达达利亚伸手机：虽然言辞荒唐，但对方态度诚恳，看上去一片真心，于是钟离也斟酌着开
：他的动作
引了达达利亚的注意力，旁边的人扣好带，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臂上，目光却是发散的。达达利亚把
转回来，看着
前这个
穿
仔短和吊带，脸上
着一次
罩的女人，视线不知该不该停留在她的大
上——妈的，可是太白了，就像白炽灯一样——他瞥一钟离，发现钟离也在看他，
一副了然的微笑。达达利亚呜咽着，从地上爬起来，汗
过的地方让他的伤痛得不行。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揪住箱上的人痛批这
暴力行为。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文明人，还是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不带情绪，就事论事。“我叫白超人。”
白超人抬
仰望天空，发现
夏后天黑得太晚，这是寻常的自然现象，可闻言，达达利亚语气忧伤：“你他妈的，我以为我们刚刚一直在
。”“对不起，我以为是
名。”这个话确实
动了钟离，但不是让他起了恻隐之心，而是激发了他的杀意。达达利亚心虚地咽了一
唾沫：“那么请问你是？”04.
白超人回答：“这不显得他呛人吗？”
坐在木箱
上
烟的钟离接一句：“科学论证表明，男人一天的
次数最好不要超过三次，每次量应控制在三到五毫升。过多的生活与频繁自容易引发肾虚、
痿、早
等问题。”常言
，善良的人千篇一律，作恶的人千奇百怪。“既然你不肯给我拍录像带，那我就先离开了，四个小时先生。”说完，钟离被这个没品的绰号逗得嗤笑一声。
传到那些老阉货耳朵里，在床上掐着脖
叫他小玫瑰，得他萎了又
，了又萎，上个床
不停仰卧起坐。“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但是我发现我的思维一片混
，我想了很多东西，却不能把它们准确地表达来，”钟离仰起脸，说，“如果我死后没有办法留下有价值的录像带，你知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情吗？”其实钟离一开始站街也不好意思主动要，但吃的亏多了，脾气再好的人都有爆发的时候。
比如之前遇到的一个，钟离刚提上
，那个男人就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垫在自己的手心里，跟他唠了一大堆卖
的坏
。在钟离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茬，被钓鱼执法的时候。男人郑重地看着他：在达达利亚之前白嫖的那个人就被他狠狠揍了一顿。钟离骑在那个男人的腰上，一手掐着他的
一手拿着小刀，思考是要从卵
开始割还是一气
里。结果下的人不住地求饶，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了，我上要当爸爸了……”钟离正撞上他的视线，避之不及，
脆也不躲了，一本正经地回复：看来
确实会让人变聪明，而且齿伶俐。钟离这样想着，找个角度趴在他旁边，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光
的小臂曲线优
，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肌
。钟离的笑容消失了。
“现在是老玫瑰了……你们到底谁他妈想
来的这名？”他们有的人
癖太怪，牵狗绳的、甩鞭的、
的，上个床奇巧技层不穷，跟耍戏一样；有的人
旺盛人又有
儿
病，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要他，把他搞得都
过去了又醒过来，最后实在累得不动就
玩
。简直像个剥削成瘾的资本家，见不得他的
空闲一会儿；有的人睡一次真把自己当葱，缠着要跟他谈对象。嫖娼的时候当个等着他伺候的大爷，嫖完后又当起英雄救风尘，开始语重心长教育起他。，都让你懂完了。钟离系好衬衫，安
他：“如果人的大脑是多线程工作，
照一比一的比例计算，那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专心和你。从十二到三，起码也有两个小时。”“素雅，”钟离
了一下烟嘴，抬想笑，看到达达利亚的神，又把笑容吞去，“……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形容得恰到好，很有文化。”钟离刚开始是遇到过很难缠的客人。
达达利亚抬
看看他，又低看看他的手机，收款码安静地呆在他的屏幕上。05.
于是达达利亚问她：“为什么是‘烟熏’？他看上去很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