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飘荡着事后独有的暧昧热气,但他们不打算分开散热,而是让四肢继续缠在一起,嘴巴一次又一次贴住,交换了不知多少个黏黏糊糊的亲吻,甜美地互相爱抚。哈利扭着屁股想让德拉科的手摸摸他另一个蠢蠢欲动的小穴,但德拉科仅仅是在入口打了几个转便放开了他。
再热烈甜蜜的夜晚都会有迎来黎明的那一刻。
哈利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德拉科活动着脖子,一边擦去满身的体液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盯着德拉科肌肉漂亮的后背和结实有力的肩膀,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印上几个吻痕和咬痕,又或是诱惑德拉科给自己几个。
但很快他就在心里嘲弄自己——留下吻痕和咬痕干什么?宣示主权?他们之间有什么必要去宣示这个玩意,只不过是发生了一次彼此在事后都很餍足的性爱罢了,爱情只存在于他这一方,德拉科不属于他。
金发的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还赖在床上的哈利,仿佛刚才他对哈利身体的迷恋和兴奋只是一场幻觉,而现在,他们回归了残酷冰冷的现实。
哈利挣扎着立起上半身,被操肿的雌穴还在发颤,被压在平面上时有些酸疼。他很想借此埋怨德拉科操得太狠或是潇洒地说一句技术不错,但千言万语在咽喉处粉碎、重组又变化,到最后哈利只说了两句话:“为什么不操我的后面?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刚把几个银西可就能买一大包的低质烟放进嘴里点火的德拉科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先徐徐吐出了一大团非常符合这种地方颓废风格的灰白烟雾,慢吞吞地转过头,只回答了哈利一个问题:“有几个月了。”
“你以前不抽吗?”
“不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波特,”德拉科懒洋洋地把根本没抽完的烟丢到地上几脚踩灭,给地板添上了新的污渍,“我们貌似也不是能讨论这些东西的关系,不是吗?”
“……是啊,”哈利轻轻地说,“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上了一次床的金钱交易关系。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这?”德拉科抛回去一个问题,“这地方可不是你这种心灵纯洁正直无私的格兰芬多该来的。”
“无可奉告,我们又不是可以讨论这些东西的关系,”哈利把德拉科的敷衍原封不动地奉陪了回去,“而且这里也不是你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纯血大少爷该来的。”
“至少我没吃亏,做了救世主的第一个男人,”德拉科瞥了一眼哈利满是性爱痕迹的锁骨和红润的嘴唇,“魔法部是会给我发表彰还是阿兹卡班的通行证?”
“做完了才想起这些?”哈利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什么火眼金睛的资深老鸨,没法在你脱掉裤子前看出你还是个处子,”德拉科回敬道,“说实在的,来这里的能有多少人没经验?”
“比如你?”
“并不包括我谢谢,当初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连女人的内衣都没亲眼看过。”
“那不就得了,”哈利翻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皱着眉头施了一个清理一新,“我还当你在霍格沃茨时就处男毕业了。”
“谁叫我是傲慢古板、思想落后的纯血家族继承人呢?要是我敢搞婚前性行为,我爸就敢把我锁在地牢饿上七天七夜,”德拉科佯装无奈地摊开手,“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没人会管我,马尔福家族也落魄得连祖宅也没有了,就算我在结婚前睡一百个女人男人都无所谓。”
“没人管你,所以就跑到这里堕落?”哈利低头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不不不,我没那么傻,”德拉科冷笑一声,“但没办法,谁叫我是个躲过牢狱之灾的前食死徒呢?有的是人想要彻底毁掉马尔福——可惜的是,我没能力去反抗。”
哈利的手一顿。
“好了,鬼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谈这个,”德拉科敲了敲额头,“快点完事,我都看见外面有人在排队了。”
“……好的。”哈利叹息着,看着多年未见的心上人双手抱臂,一脸不耐烦地朝他伸出了手,恍惚间与多年前那个嚣张任性、却想和他做朋友的十一岁小男孩重合。
而这一次,他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