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身上的非凡也在衰退吗？”白造问。

克莱恩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白造跟前，他晃了晃自己的尾巴，“在你眼里这是什么？”

“尾巴？”阿曼妮西斯说。

克莱恩点了点头，“尾巴。我已经几乎彻底失去神话生物形态了，只有很偶尔的时候才会出现，且不受我的控制。过去那个历史和我的联系已经非常微弱了，现在大家都渐渐不能使用非凡能力是正常的。作为锚点的我还能从历史里薅一点。”

白造看着在桌子上歪着头蹦蹦跳跳的阿蒙，神色莫名。

“当然，他现在是在装。我治好了。”克莱恩说。

说大实话是有代价的。

桌上的乌鸦一下子活蹦乱跳地俯冲下来，狠狠啄走克莱恩头顶的一撮毛。

“老乡，管管你的傻儿子！”克莱恩大叫。

3

白造把刚醒了脑子好像不太清醒的阿蒙抓住扔进了鸟笼，还很顺手搭了一块布在笼子上。

这个娴熟程度叫人感到怀疑。

“这几天太吵了。”他说，“公司的事情忙得要死真没空管他。”

克莱恩撇了撇嘴，“等彻底衰退之后，你顶多只能算比较健康的普通人，别再想着和之前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了。”他用头拱了拱白造，然后向门走去，“把我放回去吧，阿蒙至少在寿终正寝之前应该不会再断片了，我调整了和真实历史的非凡链接方式——果然就算想要多保留一点给我们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回味的事物还是不太可能啊。”

26、

梅迪奇是有发现不对劲的。

比如乌洛琉斯有天忽然变成人睡在玻璃箱里。

他狐疑地盯着低头啃猫饭的克莱恩。

克莱恩扬起自己吃得有点发腮的猫脸，表现得非常无辜。

当事蛇一脸懵逼地看看梅迪奇，又看看克莱恩。

3

“当人总比当蛇哪天一睡到记不得自己舒服吧。”克莱恩语重心长地说，“我现在只是只猫，可活不了多久，没有我连通俩时空，非凡就彻底消失了。”

乌洛琉斯思索了一下，“我觉得当蛇很好。”

这话说得十分诚恳。

再诚恳也改变不了变成人的事实。

没过多久，白造的公司空降了个不怎么管事的乌副总。

很快公司里就多了个都市传说。

比如新来的副总是一条蛇之类耸人听闻的传闻。

主要原因为有员工去找乌洛琉斯交纸质材料，结果发现乌洛琉斯以一种人类能难做到的姿势，试图像一条蛇一样盘起来睡觉。

27、

“被迫”失去宠物的梅迪奇正试图和克莱恩谈心。

3

“赔我的蛇！”

此话一出，克莱恩瞪大了那双平日里半睁不睁的猫眼睛。

“你不要脸！怎么还让猫赔款的！”

梅迪奇被克莱恩同样理直气壮却毫无道理的话整得一噎。

“我要承担的房租从一人份变成两人份了。”他这么说。

“都是你的主的房子，钱明明是在他手上两手倒。你就没‘付’过房租。”

“是啊，都是直接从工资扣掉的。”

“现在乌洛琉斯自己赚钱了。”

“前两个月他搬出去住的租金是从我卡里扣的。”

“你就一定要让一只猫给你生产钱吗？”

3

“你不能变人吗？”

“能变人我早变了，当猫又不好玩。”

“那不如搞点猫屎咖啡出来？”

一只黑猫脚底打滑地从梅迪奇卧室飘移出去。

然后被一只手抓住尾巴提起来。

克莱恩下意识护住蛋蛋。

梅迪奇：“……你。”

克莱恩：“不！我没有！”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