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终于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了的,无望的爱人。
在画室里看到你的那一刻,降谷零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是经常梦到你的,在你「死亡」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梦到刑架上残破不堪体无完肤的你,梦到他在刑讯室外听到的枪声,梦到脸上沾染着鲜血的琴酒从刑讯室里走出,冰冷的语言宣告着你的死亡。
而当坐在画室里的你抬起头来望向他时,这所有的画面似乎都在离他远去。
如同幻梦一般的场景,你就坐在那里朝他微笑,岁月在你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好像过往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光都不过是他的一场幻觉。
直到他拥抱了你,感受到你的体温,拥抱着你的躯体,在缠绵悱恻的深吻之中倾诉彼此的思念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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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撕扯起你的衣裳。
他太想要你了,哪怕是一秒也不想等。实际上,如果不是察觉到了你们儿子的悄悄到来,那么他大抵早便已经这样去做了。
他将你的浅米色高领毛衣掀上去,正要去解你的裤子时动作却忽而顿在了那里。
他的视线落在了你裸露出的腰腹处,久久不发一言。
你这具分身原始设定的外貌相当优越,皮肤莹白如同上好的瓷器。只是此时此刻,纵横的疤痕遍布其上,如同什么丑陋的虫豸蜿蜒。
当然,实际上你是完全可以抹消掉这些伤痕的,毕竟你连死而复生都可以做到。
几年前,你的这具分身罗曼尼康帝是真的死了的。你作为组织boss的分身给琴酒下达的命令,琴酒不可能会违抗。那发子弹,的的确确地钉入了你的大脑,带走了这具分身所有的生命力。
在那之后,你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这幅躯体修好,再重新唤回生机。
这对来说其实是非常不划算的,你很少会去做修复已死分身这样的事,因为那太耗费能量了,甚至比重新捏一具新的分身所需的能量都要翻上几倍。
但这一次,你却是这么做了。你花了很长时间修复好了这具躯体,并最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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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此前所一直坚持的那样,在降谷零这里,只有罗曼尼康帝才是你。所以哪怕花费成倍的时间,你也一定要以罗曼尼康帝的分身重回他的身边。
所以这些曾经发生在罗曼尼康帝身上、那些过往经历所遗留的痕迹,也就都被你一并保存了下来。
那满身的伤痕,作为某种见证。
“觉得丑吗?”你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原本急着解你裤子的动作换了个方向。你纵着他,顺从着他的动作脱下了自己全部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你第一次在他面前完整展露你的躯体。
在此之前,哪怕是交合,你也从未这般做过。
你的身材很好,虽然穿着衣服时甚至会显得纤弱,如此赤裸着时便显现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每一处轮廓都流畅而完美。
如果忽略掉那些伤痕的话。
那都已经是些陈年旧伤了,褪去狰狞血腥的外壳,只留下微微凸起的淡粉色,并不多么可怖,只如同什么宗教似的诡秘纹样遍布你的全身。
他摇了摇头,没有开口,只伸手去描摹你的疤痕。
而其中的许多他都曾经吻过,混合着你的血液,在那间刑讯室里被他一点点舔吻入腹中。
他低着头,看得认真而专注,似要将你身上每一寸伤痕都印刻进他的大脑。
那是你因他而留下的伤痕。
他没有开口,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发顶。他柔软的金发打着璇儿,和外头的阳光一般绚烂夺目。
你揉了揉他的发顶。
“不都是那次留下的,有很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旧伤了。”
你试图安抚他,但很显然并没有安抚成功。他一头撞进了你的怀中,你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必然不是情动时的淫水了。
你轻叹一声,捧起他的脸,看到他那双蕴满了泪水的紫灰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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