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弗朗西斯不敢闭眼去承受这一切,更不敢面对路德维希那双深邃到要将他溺死其中的蓝眼,他尝试着收缩了一下膣道,好像要借此把曾经被肆无忌惮地撕裂肉腔的过往连同这根器具都赶出去,但这样的行径却只换来了对方一声沉重的呼吸和加大力度掐在腰间的双手。
“我不想……”
德意志的化身看上去像只走入丛林中的雄性牡鹿,眸中的光芒诚恳得吓人,弥散在房间中的信香依旧浓烈,他的双颊在每一次呼吸后都会变得更加灼热。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继续缓慢地摆动腰部,平稳而坚定地将饱受情热折磨的阴茎撞进湿软的阴道。
“不想弄疼你。但是我想快点射出来,然后我会离开。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下午也许还有个会议,他们会需要你的出席。”
身下的躯体霎时绷住了每一寸肌肉,将路德维希那还留在对方体内的那部分箍得钝痛。在他还未来得及发出忍耐的闷哼时,omega忽然松懈下来,双臂一伸,再度搂住了他宽厚的肩膀。路德维希低下头,恰好对上妻子那张神情柔和的面庞。
玷染心有余悸的性爱,让法兰西的化身显得像一朵沾着晨露的娇艳情花。为此,他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阴茎挑动了一下,稍稍打乱了弗朗西斯呼吸的节奏。
“你可以留下。我是说,在这一切结束后。”弗朗西斯谨慎地组织语言,希冀这一细微的让步能让他们都放松一些。“我说谎了,我得承认。我没有忘记过去,你也没有。但是生活总要继续下去,伤痛也会过去的,谁能想象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我和我的国民们都需要你,还有她。”
路德维希的手掌再次被妻子带领着,贴在白嫩柔滑的小腹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终于让年轻的alpha心尖燃起更加热烈的焰火。粗壮的阴茎再度捣进暖润的阴道,路德维希加重了力道,拍打撞击着两瓣撑开的肉花,粉白的色泽渐渐被摩成艳丽的深红,吞吐着一整根茎体,溅出的水液逐渐洇湿被褥。他们都没有用上太多的技巧和挑逗,现在还不是能够调情的时候,仅有时轻时重的喘息和水声彰显着这场性事步入正轨。
感受到阴穴一次胜过一次的痉挛,德意志再度沉下腰,将阴茎送进之前尚未涉足的深处,抵在另一张肥厚腔口处,任由那细腻的肉璧拨弄头部,随即又在强势的磨蹭下无力张开,放开钳制,由他进入子宫内。听着对方喉间溢出的散乱吟哦,路德维希低下头,将一个带着情欲却又庄重无比的吻烙在妻子布满细汗的额角。
“我爱你,还有她。”
怀着同样心事的国家们在真假难辨的誓言中迎来了高潮,黏腻的体液解放了沉湎其中的两具躯壳。
能真正交融在一起的日子依然十分遥远,但所幸路德维希愿意等待这样的契机,弗朗西斯也愿意给出给予这样的可能。在和基尔伯特分开后,路德维希一贯愿意保持这样的乐观心态,他总是相信终有一日能和兄长重逢,就像他能和妻子和解。
日薄西山,窗外透入的阳光显出垂暮的黯淡,将弗朗西斯伸出床外的一只脚拉出长长的灰黑色倒影。而他正盯在这阴影上暗自发着呆,似乎浑然不在意丈夫贴在背后的温度,素来喜爱洁净的法兰西像是体会不到一场性爱后肌肤上的粘腻,任由对方将胸膛贴在他有些瘦削的脊背上。
“弗朗茨,”附加爱称的呼唤将他带回了这个世界,alpha的臂膀被他枕在脑袋下,他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肌理下汹涌奔跑的啸响,“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在想,这样的礼物对于玛利亚来说会不会过于草率。”弗朗西斯指了指书桌上封好火漆的信封,适时撇过头,对着路德维希微笑。金发蓝眼的美人此时如中世纪上走下的圣母像,袒露出的胸口都因面孔上流淌着的慈爱光辉而剥除了情色意味。
“你已经为她取好名字了?”年轻的alpha有些惊讶,伸手为妻子将汗湿的额发顺至耳后。“还为她的出生准备了礼物。”
“是的,我们的女儿。”弗朗西斯低声回答,“虽然这不算是礼物……只是里尔克的一句诗。我想到这时,就不再感到恐惧了。”
路德维希为“我们”这个词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