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跟神威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啊。”

“是吗？那我要继续努力，让指挥官更加开心呢！”神威咧嘴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神威不用特地做什么，我也会很开心的。只要跟你在一起。”你双手放在他的双肩，凑近说道，“不过，就算不是那么开心，我也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算告白吗？会不会太隐晦了？你忍不住想。

神威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背靠上了身后的墙壁，“……如果我不能让人开心的话，指挥官还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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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吸引你的确实是他明亮的笑容，但是让你慢慢动心的却是那些仿佛被他刻意掩藏起来的细致和温柔。总是关注着身边人的需求，默默地给人支撑，却从来不说。如果没有他，突击鹰不会有现在这么融洽，库洛姆和万事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为他们做的事，你也是跟两人聊天才一点点了解到。

他自己是太阳，也让周围的人变得向往光明。

“是吗……”神威瞥眼看向别处，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天幕流转，橙黄的光线照进这条小巷，短暂地照亮了你们的脸，又很快转到别处。四周开始变得昏暗，夜幕要降临了。

“你在害怕什么呢，神威？”你敏锐地感觉到神威情绪不对。

神威看向你，眉头微蹙，脸上的微笑带出几份苦涩的意味，你极少能在神威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指挥官喜欢的，是什么样的我呢？是哪一个‘我’呢？”

“还能是哪个你，这世上就只有一个神威啊，也只有一个卡穆。你跟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不是么？”

“指挥官是这么认为的吗？”

你感觉光靠说没办法跟他讲通，他显然纠结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周围完全变暗了，别处的灯慢慢亮了起来，这条小巷还是黑漆漆一片。可能是这无声的黑暗壮了你的胆，你双手越过神威的肩膀、按下他的头，侧头避开他前额支出的尖角，闭眼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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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柔软的触感。

心脏在战栗。

你的指尖灌满了他的长发，他的宽檐礼帽被他靠墙的动作掀开，摇摇欲坠。

你的舌尖撬开他的唇，他下意识地回应着你。

呼吸相融，唇舌交缠。

他并不是对你毫无想法。这个发现让你从心底里感到愉悦。

头顶突然亮起了一盏灯，明晃晃的光线隔着眼皮都刺到了你的眼。似乎被这光线刺激，神威猛地抱紧了你，手按着你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你藏起来不让人看见。你头靠着他的肩膀，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四周还是那么安静，夜间商业街的喧闹似乎根本传不到这后面来。夜风中只有你的心跳和他的呼吸是那么的大声。

“……闺蜜，是需要做到这一步的吗……”

你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剔透的灰紫色眸子此时充满着不安，像是一位犯了重罪的犯人正在等待生与死的宣判。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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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可以吗？”

你没回答，只是又亲了上去。

这次他却比你主动多了。那双大手按着你的后背和后脑，像是要把你揉进他骨血一般紧紧抱住你。他好用力地亲着你，你都感觉到了疼痛。直到有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你才知道他真的咬破了你的嘴唇。似乎他也是尝到味道才发现这个事，神威停下来看你。

“没关——”

你刚开口，他却调转了你们的位置，把你压在墙壁上，偏过头，凑过来舔舐你嘴唇上的血迹。他凑得那么近，你似乎听到他逆元装置的尖端剐蹭墙壁的声音。你抬手想摸摸他的尖角，他却把你的手也按在了墙壁上。舔舐慢慢又变成了深吻，他不断地渴求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