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弟……太啊、太深了……”
“啊……那里…很…很奇怪……”
长发柔软地铺了一地,随着我的顶弄前后晃动着,月光如水,将他光裸皮肉浸得几乎泛着莹白,紫红吻痕点缀其间,仿佛是将这小神仙留在尘世的依凭,我因着这些印记心生欢喜,身下在他大开的腿间横冲直撞。
“呜……”
师兄这下当真被肏成发情的小猫了。
略长刘海不时拍打着他红透而潮湿的脸颊,赤金眸子流动着水光,是失神的样子,却咬着指节,眨也不眨望着我,动作间吐出细碎小声的喘息。
我凑上去亲亲他,这猫儿便抬手揽着我,顺从地将嘴唇贴上来。他这副柔软可欺的样子又纯情又骚,我觉得胯下那根很诚实地跳了两下,自发涨大起来。师兄便轻轻皱着眉看我,我回以无辜的眼神,他便红着脸地蹭了蹭我的脖子:“太大了……”
我将他另一条腿也搭在肩上,握着膝弯几乎将他对折,发了狠地肏进去,发出很清亮高亢的肉体拍打声,靡红软肉被我插得翻出来,连滑腻淫液也被捣成白色的碎沫,我捏着膝弯,在大腿内侧又咬出几处齿痕来:“师兄总是说一些很色气的话。”他摇头,眼泪也散落:“哈啊…我、我没有……”我咬着乳头,次次抵着他凸起的那点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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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呜…太、太快了…呜啊……”
“会、会坏掉的……唔啊啊…师弟……”
他连殷红舌尖也收不回去了,艳艳一朵开在唇间,只用含着情欲的眸子看我。
我将那颗软弹茱萸含在口中,又吸又咬:“师兄给我喝奶。”
“不、不要胡说…”他用又崩溃又委屈的语气回答。我便笑出来,凑上去咬着他唇间那点红柔柔吻他。
“唔嗯…”
挂在我肩上的双腿像是很舒服地主动交缠在一起,喉咙深处发出小猫呼噜一般的声音。我认真地跟他接吻,冲刺几下后在肠肉深处射出来,师兄身前未经抚慰的阳茎竟也抖着吐出小股小股的清液。他浑身都在颤,我便退后一点,拉开距离轻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以便我这高潮后的小妻子顺利呼吸。
见他平复下来,我便黏糊糊地又去吻他。
“很舒服吗?脚尖都红了。”
他愣愣地点点头,很轻地蹭了蹭我的额头,小声道嗯,我便连心也蓬松起来,将他整个团起来泡到潭子里,手指就着池水伸进还软烂的肉穴里,他又小口喘息起来,我尽量将肠道拓开,让精液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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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兄,我射在里面了,你忍一忍,我把东西弄出来。”
他摇摇头,只更紧地搂着我:“没关系的。”
声音轻而软。
我舔着他的下唇,念着师兄初次承欢便这般激烈,怕他承受不住,手上动作便更加和缓,尽量避开敏感点,只是用两指将甬道撑开,让水流将浊精带出来,幸而不算太过分,师兄也只是呼吸急促了些,玉茎并没有抬头的趋势。
感受到手指已经进到最深,里面也已经被带入的池水充分清理了,我捞起宣师兄的腿弯将他抱到地面。他的衣衫已经散在水里湿了个彻底,我便只得用自己铺在岸边的还算干燥的外袍将他包起来,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生起一丛暖红,再把打湿的衣服用树枝撑起来支在火边,等它烤干。
做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地跟宣师兄靠坐在一起。
火堆发出清脆炸裂的声音,有好闻的木柴香味冲进鼻腔,我伸出手取暖,眼眶也温热起来。
我偏过头去,宣师兄笼在我宽大的袍子里,小脸遮了一半,鼻尖还盈着红,曜金的眸子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红色火焰。我靠上去亲了亲他莹白的耳尖:“师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轻轻摇头,将脸更深地藏进衣服里:“没有了。”
我伸手戳戳他的脸颊肉:“师兄是在害羞吗?我们刚刚还很亲密的。”
他便很快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盯着噼里啪啦的篝火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才将脸从布料中抬起,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很紧张地看着我:“抱歉,我方才…失态了……”
我将上半身都凑过去抱住他,从上到下抚着他的背:“没事的师兄,有情人共赴巫山在欲海沉沦,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担心,而且师兄很可爱,我很喜欢。”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火焰跳动和衣料摩擦的声音,我很有耐心地安抚着他。
这只养在恢弘宫殿里矜贵的小猫,是如此容易害羞,情事中也只在失神时露出一点柔软而直白的回应,我并不感到无奈,愿意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他有多可爱,而我有多心悦他。
然后一双手轻轻攀上来,只抓着我的衣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