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1
……
后颈隐约传来炙热的气息,不知不觉背朝外面,将自己埋进沙发背里的乌索普不安地抖抖,他嘟囔了几声,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颈的气流越来越急促,隐约还有皮肉拉动的感觉,半梦半醒的长鼻子呜咽着,他慢慢睁开眼睛,没有任何灯光的船舱内一片漆黑。
不过隐约还是有几缕光芒,为了透气而打开一小缝的门板将月亮的馈赠艰难地送到卧室里。
后颈……拉扯……气息……
还没清醒的思维勉强运作,长鼻子迷茫地盯着眼前的沙发背,陡然惊醒的乌索普猛地睁大眼睛,他仓皇地看向背后,果然,那个身影正蹲在沙发前。
路飞注意到了乌索普的动作,他捏着手中的创口贴,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的船舱内格外闪亮。
“嘶——”
刚想叫出声的乌索普被自己强制禁声,慌忙捂住嘴巴的手不小心被自己的牙齿磕到,只能在手掌的掩护下吸气,以示疼痛。
“乌索普……”路飞似乎也意识到了要安静,他将脑袋搁在乌索普的头上,用气音小声地说着:“真过分……”
1
又是这句话,乌索普快对这句话应激了,每次他们说完这句话后,自己的下场总是那么的充满羞耻。
不可以背对着路飞了,太危险了。
“嗯……什么?”长鼻子小心地挪动身体,终于面朝橡胶人的他重复了一下:“我是说,怎么了?”
并没有错过乌索普的小动作,路飞的眉毛狠狠地压下,他鼓着嘴巴依然小声:“索隆也好,山治也好,为什么我不能咬你呢?我们难道不是……”
“那是意外!”乌索普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声量,他慌乱地看向远处的吊床,见索隆似乎还在睡觉后安心地小声说道:“那是意外,路飞,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咬。”
很显然,橡胶人并不满意这个回答,路飞的眉毛压得更低了,他凑近乌索普的耳朵,气势汹汹:“我不管,我们不是炮友吗!我也要咬!”
“路飞!”长鼻子捏住路飞的手,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很难受的,路飞,我……”
“那就告诉他们,你是我的!”路飞并不打算停下,他不解地皱眉:“为什么你不愿意和别人说呢?我们是炮友这件事?如果这样的话,山治就不会咬你了。”
事情失去了掌控,乌索普惶恐地吸气,他想要找一些理由,但发现没有一个是能说服路飞的:“可是,可是会很痛啊,路飞……只有这件事……”
“我不要!”路飞的声音大了起来,但很快被乌索普捂住,他晃动着脑袋,就在准备拉开手掌的那一刹那,橡胶人得到了长鼻子的同意。
1
乌索普拧过身,他带着一丝颤抖:“如果你要咬的话,能轻点吗?”
没有想到原来只要用这种方式就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路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意识到乌索普并不能看见,他赶忙出声:“好的,我会轻轻的。”
事实证明,Alpha的某些承诺不要相信。
皮肉被咬穿的疼痛还在其次,随之而来涌进什么似的奇怪感觉让乌索普酸麻不已,他为难地捂着嘴,低低的呜咽声在空荡的船舱内回响。
吊床上的人影动了动,在黑夜的掩盖下,并不显眼。
“够了吧……”长鼻子重新贴好创口贴,他背靠着沙发驱赶Alpha:“时间很晚了,快去睡吧!”
路飞满足地舔舔嘴唇,细微的香甜血液在散发着它的魅力,Alpha低头看着Beta,软糯的声调带着委屈:“我也想,可是,乌索普,这里好难受……”
“什么!?”
坐在了望台上的金发青年看着远处的月亮,越来越寒冷的气温让他没控制住发抖,扫了一眼中甲板方向,山治惆怅地抽着香烟。
地上的烟灰缸内,不知多少根烟蒂挤在一起,不过很快就会有新的伙伴与他们重逢。
1
昏暗的船舱内,细微的水渍声响起,一股难言的气味在沙发附近飘动,不过空气的传播并没有损害到吊床方向。
路飞双腿大开地坐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乌索普,奇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为了快点解决这湿漉漉的小问题,乌索普决定帮路飞撸出来,不过Beta的视觉显然没有Alpha的好,他只能尽可能地凑近对方的裤子,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长长的鼻梁变成了阻碍,乌索普侧脸探向路飞的牛仔裤上方,一心想着速战速决的他拉开拉链,却被陡然起立的肉棒直接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