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放大:“为什么要继续固执地守着那些理念,海贼难道不是自由的吗?”
“啊啊啊!我看到指南针似乎偏移了。”娜美像是被蛰到,她猛地跳起:“乌索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下去……”
“等等,等等。”乌索普双手往下按,等娜美平静下来后他才继续:“还真有一件事情,今天不是索隆值夜吗?我跟他换一下吧。”
“诶?”娜美不明所以地眨眼,她将手腕上没有变化的记录指南藏好:“为什么?”
“真是的。”长鼻子抱胸摇头,他努了努嘴:“之前不是说了嘛,他们两个人的呼噜声实在太大了,如果我值夜的话,明天就能睡个好觉,后面就会习惯了。”
“这样吗?”娜美胡乱点头,她快速跑到绳索处:“我知道了,不过你不要逞强啊。”
“不会的啊,你知道我的。”乌索普迅速转过身,他冲对方挥挥手:“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会做那些没好处的事情。”
得到回复的Alpha比了个好的手势,飞快地滑下了绳索。
了望台上的风又大了,凌乱的卷发被吹飞,高高的领口下是结痂的伤口,Beta盯着脚下,凌乱的绳子摆成一团:
“再说了……他们这么厉害帅气,吃亏的不是我才对啊。”
风太大了,破碎的音节瞬间消散,猎猎作响的海贼旗沉默地看着一切。
天边圆圆的月亮逐渐消失了一个小边,羊头帆船停泊在海面上,微凉的海风吹拂着波浪,敲得木船发出阵阵细微吱吖声。
收拢好自己的斗篷,乌索普拎着油灯爬上了望台上,山治在下面高喊了一句厨房有热饮后,就跳进了卧室。
沉稳的剑士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这才缓步走向卧室,路飞一时刹不住车,索隆被他撞进了卧室入口,之后便隐约听到了吵闹声。
薇薇带着卡鲁冲了望台方向道了声晚安,乌索普回应了娜美的挥手,梅丽号上终于重归平静了。
“真安静啊。”乌索普轻轻地叹气,薄薄的水雾显露又很快消散。
劣质的谎言勉强糊弄住了娜美,可是以后呢?
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乌索普缩回怀里取暖,后颈上的创口因为他的动作拉伸了一下,隐隐的刺痛让长鼻子吸了口气。
船尾的话似乎没有说动索隆,啊啊,剑士都是这么执着的吗?
今天做菜的时候山治看了我的后背好几眼,拜托他一定要忘记那场意外啊。
路飞……今天意外地没来找我诶?难道是凌晨的示弱有用?那以后要再试试吗?
忽然感觉一阵燥热,乌索普有些迷茫,将自己的手掌放出来,没有感觉到冷意:“奇怪?好像暖和起来了?”
可是眼前的水雾逐渐浓厚了起来,外面的天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心脏嘣嘣跳个不停,就连脸上都有一丝热度,身上的斗篷变得厚实,长鼻子呜咽着,他轻压下这份冲动。
感冒了吗?薇薇还急着回家呢,不能病倒啊……
翻腾的思绪里只浮现了这个念头,乌索普盯着油灯发呆,斗篷牢牢地裹住了长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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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地吃完早饭,长鼻子觉得自己真的感冒了,浑身的热意可真让人难受。
真奇怪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感冒过,就算摔下山,撑个一两天也就好全了……
“哈~”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又揉散眼睛里的泪水,乌索普抱着热茶坐在维修板上发愣:“啊,上次把……唔,辣椒星要补充点,不过先补充番茄星吧?”
“乌索普,真的没关系吗?”娜美在一旁画着什么,她放下笔:“实在不行就去睡觉吧,看起来很困啊你。”
“是啊,长鼻子先生……啊不,乌索普君。”薇薇坐在一旁点点头,她似乎恢复了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