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普没忍住后退一步,他干笑着:“虽然我是Beta,但因为家里的原因,也知道点你们Alpha的一些麻烦事,易感期的话确实……”
“不是的,听我说完,乌索普。”看着乌索普下意识后退的步伐,山治忽然感觉心脏有一些闷痛,虽然童年很大一部分时间都不算美好,但依然被教育得很好的Alpha还是准备遵从自己的内心。
更何况,对同伴做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
“是今天下……”
“乌索普——今天下午没有你好无聊啊!”路飞直接跑进休息室,瞬间攀爬到乌索普的身上:“诶?山治?是晚饭做好了吗?”
山治怔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再讲下去:“不是,晚饭还有一会儿……”
“你给我下来!”湿润的气流直直地吹拂后颈上,软绵温热的血肉贴近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就连藏在私处的花口收缩了两下,乌索普满脑空白地怒吼出声。
“不——要——”路飞拖长了声调,他凑在乌索普的身上嗅闻了片刻,随即不解地皱眉:“这个味道,乌索普你是不是偷偷用安全……”
“啊啊啊!娜美说要烧水!”乌索普忽然大叫起来,他飞速拽下路飞,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巴,半揽半抱地挪向门口:“麻烦你了,水我也已经汲好了,你直接打开按钮就行了!我和路飞有些事要说,等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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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山治迷茫地站在原地,他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
夕阳已经坠入海平面,灿烂的晚霞在碧蓝的海水上格外美丽。
路飞被乌索普半拖半抱地拽到了船尾,已经有些寒冷的海风吹着两人的衣服,发出布料特有的啪嗒响声。
“嘘!嘘!路飞你这家伙!都说了……”半拖半抱地将路飞拽到船尾,乌索普先是紧张兮兮地看向四周环境,这才看向对方低吼,忽然他一顿,声音忽然减弱。
海风变小了,就连船底下的拍打声也变弱了很多。
路飞那平时充满笑意的脸庞现在冷淡下来,棕色的瞳孔在夕阳的衬托下变得幽深,他定定地看着乌索普,挥开对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每天都笑嘻嘻的面孔忽然板正了下来,有些吓人。
有这么一瞬间感到气弱,乌索普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怎、怎么了?”
“乌索普。”这位年少的Alpha声音暗哑,他看着眼前的同伴:“是讨厌我吗?”
“什么?”长鼻子一怔,他像是没听清般下意识反问:“等等,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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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路飞没有再说什么,仿佛刚才的话语实在是太伤他心了,他不愿意再说一遍,只是一直看着对方,等待着乌索普的回复。
“哇哦……嗯……路飞……”乌索普这才反应过来,确定路飞之前所说的话语,他飞速地摆手:“怎么会呢?路飞,我并没有……我当然不会了!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就亲亲我。”路飞眨了眨眼,他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们不是最亲密的炮友吗?你亲亲我。”
“诶?现在吗?”长鼻子有些惊讶,但看到对方越发低落,他妥协地点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就现在。”
乌索普想要跟之前那样仔细地检查四周的环境,好让他和路飞待在一个安全的死角后再继续,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路飞按住了肩膀。
橡胶人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长鼻子,乌索普叹了口气,心想着算了反正刚刚也查过了,便慢吞吞地将脑袋凑向路飞。
细细的气流吹拂在两人的脸庞,夕阳下的光影让橡胶人脸上的小绒毛变得清晰,乌索普看着越来越近的、路飞的脸颊,左眼下的疤痕微凸。
过了这么长时间,路飞似乎还没有学会在接吻中闭眼,可是又不好意思直言让对方闭上眼睛,长鼻子只能忍着羞涩继续动作着。
这是和往常不同的亲吻,长鼻子从来没有如此主动地亲上另一个人,他总是被迫地、被强制地或者被不得已地接受别人或强硬或好奇的亲吻。
主动的感觉不错,虽然依然建立在另一种软层的情感要挟上,可乌索普却没有之前的抵抗,他侧着头放慢呼吸,小心地用唇瓣感受着路飞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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