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是激动,只说了一句那个奇怪的婆婆就被对方揍翻在地。
多尔顿认出了那个婆婆是谁,他摘下帽子弯着腰喊了一声古蕾娃医生,随即被医生安排搬运起炮火器械。
“唔……”没想到这个医生武力也是如此充足,长鼻子后退一步,他挠了挠脸颊,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雪,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上村民们,前去协助搬运东西。
薇薇上前和古蕾娃医生交谈,没多久就进了城堡内部,声音隐藏在村民们的号子声中听不真切。
“喂,我说你。”
埋头搬东西的乌索普听到远处的苍老女声,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打不定主意是不是在喊自己,于是将视线转到其他村民身上。
“没错,就是你。”
苍老的女声越来越近,乌索普正好将手上的东西放好,他直起身转头就看见古蕾娃医生一边喝着梅酒一边走向自己:“啊?我吗?”
“啊,长鼻子。”脸上浮现酒醉后的微薄红晕,古蕾娃医娘又灌了一口酒:“我有东西要你上楼搬,你和我走一趟。”
“诶?”长鼻子茫然地点头跟了上去,他粗鲁地抹了抹额角冒出的薄汗,自我介绍道:“没问题,不过我的名字叫……”
“这是你的同伴对不对?长鼻子。”古蕾娃医生完全没有在意,她指了指远处趴在地上正和娜美与薇薇聊天的山治:“你把他抱到我的手术室。”
“好……不过我有名字……”看着古蕾娃毫不留情地转身爬楼梯,乌索普嘴角一抽,只好大跨步走向山治:“山治,娜美,薇薇,你们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我已经不发烧了。”娜美挥了挥手,她担心地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山治:“但是山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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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问题!!”趴在地上的山治高昂着头:“只不过是腰扭了,等我休息一会儿……”
“长鼻子,你不想他以后瘫痪的话就快点上来。”
“哦哦,好的。”乌索普已经彻底放弃了和医生沟通自己的名字,他小心地单腿跪在地上,轻柔地用不能影响对方腰部的方式抱起山治:“冒犯了。”
常年做农活的Beta很有一把子力气,青涩的胸肌还充斥着少年人的单薄,但双臂上的肌肉已经初现雏形,即使隔着厚实的棉衣,依然将金发Alpha的脸颊压出一小团软肉。
为了考虑Alpha的腰伤,Beta几乎腾空抱着他,以至于Alpha不得不为了平衡勾住Beta的脖颈,双腿也自然地下垂着,随着Beta的动作小幅度晃动着。
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山治的脸不由自主地发红,却被乌索普认为腰伤加重,更加快速且稳健地跟在古蕾娃医娘身后。
娜美和薇薇两人眼神微妙地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便跟了上去。
城堡的外观虽然庄严,但已显露出破败的迹象,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现在的沧桑。
薇薇跟着娜美回到了她休息的房间,而长鼻子刚将伤者送进手术室,就被古蕾娃医生赶到了另一个小房间。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寂与阴冷的气息,壁炉内的火光熊熊,似乎在竭力抵抗着周围的寒冷,但四周全然没有丝毫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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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鼻子,你全部脱光躺进去。”古蕾娃医生揣着兜,随意指了指房间内的巨大半透明盒子:“等我回来再看你的检查结果。”
“都说了我有名字……”乌索普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他刚想抬头问的时候,医生已经关上了木门。
“检查?而且还要全部脱下衣服躺在那里面检查?”
他有些抗拒地皱眉,但外面忽然起来的惊悚电锯声一下子打消了长鼻子的拒绝,仿佛魔音贯耳般,长鼻子快速脱掉厚实的衣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往盒子里蹦跶。
外面传来路飞近乎嘶吼的叫嚷声,混在那些惊悚的各种锯片铁锤声中格外搭配,也为这个阴森森的城堡更添了一笔恐怖。
全身赤裸的Beta躺倒盒子里就不怎么冷了,但有种说不明的奇怪感知袭来,从他的脑袋刷得一下到了脚底。
随即然后不远处类似古代剑士的盔甲发出滴滴声响,盔甲的肚子丢出了一沓纸声音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