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抽出去,然后再一次地,缓慢但深重地捅进去。
“啊……”
席勒的身体在慢慢发热,他随着布鲁斯缓慢的抽送节奏环抱着布鲁斯发出轻微的呻吟,扭着腰迎合布鲁斯的动作。
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身躯确实是迷人的,席勒闭起眼,环住布鲁斯身躯的手回味般在对方背上抚摸,然后在无意触及布鲁斯尾椎肌肤的时候感觉到了手下的身躯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喘着气在布鲁斯耳边问,“敏感带,嗯?”
年长者经岁月沉淀的沉稳嗓音沾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布鲁斯听见松树林在熏风中抖动枝叶沙沙作响,橘色的阳光穿过树梢,树底下有一对麋鹿交叠着彼此磨蹭皮毛和颈项,发出低低的鸣叫。
他更硬了,惹来席勒轻微的啧声。
“好涨。”
布鲁斯颇为无辜地眨眨眼,一边律动一边为自己开脱,只不过开口却是下流又粗俗的话语。
“教授,是因为你的肠子操起来太舒服了。”
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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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刻意挑选过的词汇引发出最直白的联想,那是一种野性的,血与肉的欲望,将两人此刻行为脱去社会文明的伪装,点明其中原始的本能冲动。
所以席勒在布鲁斯肩头咬了一口,而布鲁斯回之以吻,继续用性器反复去捅那个肉质的甬道,在席勒的身体内部穿刺。
他顶得很深,有点太深了。席勒张开嘴深呼吸,喘息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房间里回响,两个人的身上很快就变得汗津津的,席勒腰间的软涨也让他有些难继续盘住布鲁斯的腰,光溜溜的腿不断在他腰间打滑。
布鲁斯干脆把人翻过来,让席勒扶住床头跪着打开腿,从后面把着他的腰又插了进去。
那个穴口现在湿漉漉的,四周都是抽插时带出的打着沫的肠液,色泽也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艳艳的。
后入位让布鲁斯进得更深了,席勒皱着眉忍受了一会儿,明确感觉到布鲁斯顶上了他的结肠口。
他喘息着开口,“唔,嗯……这个姿势……太深了。”
而布鲁斯的反应是俯下身用胸膛紧贴住他的背,揽住了他的腰。
“相信我,教授……我会让你舒服的。”
皮肉拍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持续地响起,那根粗长的性器带着点微妙的力度在他的肚子里往结肠口上撞,席勒勉力扶着床头,很快就被撞软了腰。快感混杂着些微的疼痛在他肚子里酝酿,让他头脑昏沉,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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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的尝试中,布鲁斯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自己顶进了席勒身体更深处的小口。
说不清那一刻是疼痛还是某种尖锐的快感,席勒的腰身瞬间弹动了一下,打着颤试图挣扎。然而更为狭窄的肠道紧致地裹住布鲁斯性器敏感的整个头部,舒服得布鲁斯将席勒紧紧抱在怀里,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
他大幅度地在席勒身体里抽送,碾着前列腺的位置一路捅进结肠口,疼痛和快感混淆在一起,让席勒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布鲁斯捅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刺穿似的,而他的肠道在这种对待下,只顾着随着抽插节奏蠕动着吮吸那根性器。
就这样跪着被插了几分钟后,在布鲁斯又一次把自己顶进他的结肠口的时候,一种逐渐膨胀的空白占据了席勒的脑海,炸出了令人晕眩的火花。席勒本能地抓紧床头的木质边缘,发出了绝不只是痛苦的呜咽。
肠道抽搐着绞紧,一时间甚至让布鲁斯难以抽动,被紧紧裹住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就着抽搐的肠道快速地小幅度在结肠口插弄,激起席勒更加强烈的快感。
席勒回过神时才意识到自己射精了,一部分恰好射在了布鲁斯的小臂,另一些溅在了床头。
席勒在布鲁斯的怀里慢慢缓过劲来,前端已经软了下去,但很快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硬着,于是做好了接下来自己充当一个性玩具的打算。
“你到底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