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修将难听的话语一股脑打向她,突然恶劣地不想解释了。她反手抓住杨修没放开的手,随即滑到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那你今日赴我的约作甚?”
杨修如惊弓之鸟般缩回手,嘴张开又合上,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反应过来后他大声嚷道:“当当然是看你到底要干什么,然后揭穿你啊!你难道以为我跟你一般轻浮随便么?”
广陵王看着杨修爆红的脸,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感到有些好笑:“我本来对比我矮的人没什么兴趣,不过你这么期待的话,也可以满足你。”
杨修听闻有些气恼,正想反驳,却见广陵王一步步向他靠近,他只好跟着往后退,直到被身后的椅子绊倒坐下。
“你,你不要……”
房门突然被叩响,原是下人将煮好的姜汤端来了。有外人在场,杨修也不好表现出太异常的样子,只是迟疑着将汤碗递到嘴边小口喝起来。
“杨公子猜我有没有给你下药呢?”
杨修被呛到,夸张地咳嗽起来。广陵王轻轻拍着他的背,同时暗暗使力将他想远离的身子按回来,弯下身很是温柔地关心他:“本王同你开玩笑呢,杨公子可要相信本王啊。快将姜汤趁热喝了吧,一会再动动身体就暖和起来了。”
也许是咳嗽的关系,杨修的脸又涨红起来。他赶紧将脸埋到碗中,顿了一顿便将剩下的姜汤一股脑喝完。随后广陵王就让下人全都撤下了。
不知是因为姜汤还是真的被下了药,杨修坐在椅子上,感到一股热意从身体里向外漫延,脑子渐渐地也像放进蒸锅般,意识变得紧绷又松散。广陵王拂开他脸侧的头发,沿着颈部的曲线,一直摸到他的领口。
杨修呼吸变得愈加不稳,抬手抓住广陵王压着领口的手,有些咬牙切齿:“你难道真的下药……”
广陵王却开怀地笑出了声,仿佛杨修讲了个让她十分开心的笑话。杨修不知她又想做什么,只好恶狠狠地看着她。
她怜爱地看了会杨修羞恼的脸,没有反驳,声音也意外地温柔:“好吧,如果你真的这么期望的话。”说完她低下头亲了亲杨修紧抿的嘴唇。
杨修这下彻底被蒸坏了脑子,现在只是一块被蒸熟透的、没有意识的糕点了。
广陵王只是轻轻在他嘴唇上磨蹭一下就起了身,随即还慢条斯理地帮他压了压松散的领口。
“还愣着不走干嘛,这是别人的房间,总不好叨扰的。”广陵王见杨修还愣在椅子上,只好牵起他的手,将他带离房间。
室外的凉风让杨修清醒了一大半。他扯了扯被广陵王牵住的手,对方却更加握紧了他。
“前面不跑,现在就别跑了。”广陵王走在他前面,有几缕头发往杨修身上贴去。杨修本来要重燃的气势又被这几缕头发打了下来,只好沉默地被广陵王拉着走。
出了院门,杨修又扯了扯手,不过这次只是为了让广陵王停下来:“你不会又想光天化日下……你和旁人怎么胡搞我管不着,但在这种地方,你把本公子当什么人了!”
广陵王又被他气笑了,一把拉着他往梅园出口走:“放心,和你是不会在这的。”
杨修听了这话没被安慰到,倒有些不是滋味来。什么叫“和你不会在这”,这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和自己不行,和袁基就行?那袁基不是出了名的洁癖么,怎么还会和这亲王这样在园子里胡搞?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就在杨修的胡思乱想中,广陵王已经将他带到了一家客栈的房间里。
杨修被她推倒在床上时,终于意识到广陵王真的要开始“侵犯”他了。
1
“你,不是,你等等……”
广陵王直接脱下外袍,解开了衣带:“我没给你下药,但是你来都来了,就直接脱吧,别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