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弦将水瓶递给叶池州，他去不远处的甜点站排队。

1

时间快临近中午，游乐园的餐厅饭菜又贵两又少，秦振弦打算带叶池州出去吃饭，等叶池州吃完冰淇淋差不多就可以出园了。

“秦振弦！你也来买东西啊！”之前帮秦振弦买票的同学走过来打招呼，“你和谁来玩啊？”

“隔壁学校的朋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叶池州认识，前面看着你在旋转木马那里给他拍照。”同学擦擦额头的汗，接着说：“那种人不认识就好。”

“叶池州……怎么了？”

“他上高中和我同班，有人去学校闹说他爸让他家小孩去拍片子，逼着人跳了楼，然后叶池州就退学不上了。”同学唏嘘道，“他学习挺好的，高三出这事。”

“长得不错，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他爸做这种不干净的生意也不怕遭报应。”

秦振弦听着同学说叶池州种种不好，回道，“他父亲做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拜托，他日常开销花父母的钱，那钱哪来的？”同学曳了一眼秦振弦，“你替人说话不会认识叶池州吧？”

“不认识。”

冰淇淋已经微微融化，秦振弦在墙边看着叶池州望着不远处发呆，那是门口的公告牌，上面用大字写着“学生半价”。

他的表情有些落寞，眼里净是无奈，取出手机对着自己手腕的票拍了几张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终没有点下去。

秦振弦没想到叶池州和自己同年，还以为他是自由从业者，不懂他叶池州的家里人为什么不让他再去上学，如果能在毕业前还清债务，他想带叶池州一起离开这个城市。

“给，冰淇淋，人有点多。”

“我要巧克力味的！谢谢！”叶池州接过秦振弦递过来的冰淇淋舔了几口。

两人坐在长椅上无言，秦振弦抬眼看到自己的同学往这附近走，拉着刚吃完的叶池州转身进了没人去的万花筒。

叶池州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眼前一黑周围就出现了无数个自己，秦振弦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镜中的自己穿着白色短袖牛仔外套和直筒休闲裤，头发有一点乱，嘴脸还沾着巧克力酱。

一双手从镜子的斜后方伸出将他按在镜子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秦振弦盯着他的嘴角，轻声道，“又脏了。”

“我带纸……呜……”

只是简单的嘴唇相贴，秦振弦怕叶池州拒绝垂眸盯着他的反应，小心地亲了又亲那甜腻的双唇。

2

“现在接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我喜欢你。”秦振弦轻声道，“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现在接吻刚刚好。”

秦振弦力气很大，接吻时都恨不得将叶池州揉进自己怀里，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走回宾馆的，叶池州还以为秦振弦黑着脸是因为自己没有回应他，直到被人拽着手腕步步紧逼退倒在床上。

“喜欢我吗？”

“说不喜欢，你会让我走吗？”

秦振弦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胡乱亲了口叶池州的脸颊，“没事，等你喜欢我。”

叶池州侧过脸，绯红的脖颈说明了他的心思，慢慢拉起上衣的下摆露出腹部，“想爱你。”

窗帘隔绝外面的日光，床顶的暖灯照得叶池州有些昏沉，或者说是因为深吻无法呼吸造成的缺氧，巧克力和牛奶的味道在口腔混合，粗糙的手在身上私处抚摸，叶池州知道秦振弦想做什么，主动将裤子脱下来一截。

秦振弦想起合约的内容，做爱的过程必须要录像抵债，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盯着录像键又有些迟疑。

“拍吧，不要拍到你就行。”

2

手机被支架固定在床边，摄像头对着埋头在枕间的叶池州，短袖和裤子都被脱下就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内裤，手指挑开腿间的布条，合着润滑油慢慢探入花穴。

“嘶……好冰……”叶池州眉头微皱，双腿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