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李函光端着茶水给主座上两人行礼，李玉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而是说：“当年你母亲生下你后病逝，是叶荣兮将你拉扯到大，你应当给你的小妈也敬一盏茶。”

李函光站在叶荣兮面前半天喊不出那声小妈，自己一直和他相依为命，这一盏茶敬出去，就彻底身份有别。

但看着叶荣兮和李玉眉目传情，李函光顿时明白自己其实是叶荣兮用来讨好李玉的，如今他依靠自己成年礼顺理成章的回到李家，自己也是没有用处了。

“小妈。”李函光恭恭敬敬道。

叶荣兮总感觉怪怪的，但还是接过那盏茶，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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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身子不好先去休息了，留下大夫人程娜训话，让两人始终站着也不是事，唤来下人给五少爷搬个椅子。

叶荣兮的名位太低，李函光还没有祭拜生母，他看着下人抬上来的梨花木灯挂椅，就知道大太太在给他上眼药。

主屋里已经坐满，后面几房太太因为照顾小孩没来，整个院子里就只有李函光一个人坐着，叶荣兮则站在他身后。

叶荣兮总归是个男人，穿高跟鞋挤脚又撑筋，屋内大夫人还在说话，他已经快站不住了。

“小妈。”李函光小声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叶荣兮坐上来。

“不行，被发现了可是要挨骂的。”

“就当我是个椅子。”

脚腕越来越疼，叶荣兮拐脚前被李函光拉着坐在怀里，死死箍住腰，李函光趁机吓唬道：“别动，你一乱动可就被屋里人看去了。”

叶荣兮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李函光的腿上，眼前腰肢纤细紧实，比那主屋里那些的太太美太多。

大夫人在里面开大会，叶荣兮和李函光在外面开小会，叶荣兮也算是坐着舒服了竟然靠在李函光的身上，“再过半年你就高考了，想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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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白蒙蒙的似是下雨，可在江南雪还未落下就成了雨，穿堂风吹着叶荣兮头顶耳朵的聪明毛乱动，这么长的聪明毛怎么人却不聪明，往这明晃晃的火坑里跳，“没有。”

叶荣兮缩着肩膀下意识往热源靠，尾节骨的短尾在裙子外面晃动，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李函光的胯间来回扫弄，李函光的呼吸逐渐粗重但也只是摸了又摸手下的窄腰。

“等你上完学，谈恋爱，结婚生子，接着就是度过漫长的生命。”

“小妈呢？就一直呆在这？”

“我要给你父亲生孩子，以后你可以回来看弟弟或者妹妹。”叶荣兮说着有些开心，“我可算是能躺平了。”

李函光听着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没有回应叶荣兮的话。

期间李函光随着兄弟姐妹们去族祠上香，叶荣兮左右无聊偷偷在整个李家大院里闲逛，无意间听到了有人对话。

“老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是啊，后面冲喜嫁进来的太太们也没起到作用。”

“那个男太太，听说老爷在外面养了很久，不会又要再添子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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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样能不能留种都两说呢！”

叶荣兮听得真切，这要是真的那他这么多年的付出不就是打水漂！如果真的没有孩子，李函光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指不定老爷会看在李函光的份上给自己分一杯羹？

终于是完成了回归仪式，因为没有收拾出住的地方外加李函光马上考试，只能先回原先的家继续居住。

两人心怀鬼胎的住在同一屋檐下，刚好李函光放寒假，叶荣兮准备给他好好过个年，只希望日后真的到了最坏的境地，李函光还能念着养育之情给他分点钱。

除夕夜叶荣兮包了饺子，又准备了李函光爱吃的菜，刚准备上楼喊他吃饭，就见人脸色微红走下来，“怎么脸红成这样？”

“有些热。”李函光嘴张了张，“是不是小妈你暖气开太足了？”

“还好吧。”叶荣兮摸着楼梯附近的暖气，“你要是不舒服先去休息。”

“吃饭吧。”

李函光一声声小妈喊得叶荣兮哪里都不得劲，最后吃完饺子回房间躺着，叶荣兮还在收拾餐桌，听着门铃响起，过去一看竟然是李玉。

“你怎么来了？”叶荣兮正愁没法让李玉早点留种，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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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曲医生来给你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