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一路滑倒腹部,“别想太多,好好养伤。”
难得觉得眼眶一酸的李重山知道叶轻舟在暗示什么,复杂的情绪在此时有些多余,当初对那种事还害羞些,现在明目张胆的暗示,“可以让我多感动一会吗?”
叶轻舟不敢同师兄讲自己掰了片玉给李重山治伤这件事,他让李重山安心养伤,药粉药效惊人,三天内血肉重生,伤口也没有脆弱到一动就崩开,不过李重山还是看起来蔫蔫的,叶轻舟反复询问他哪里不舒服,并没有得到具体回答。
养伤自然是睡觉恢复最快,李重山睡了几天浑身酸软,今天叶轻舟也没来看他,刚好出去四处走动找下叶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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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到叶轻舟在小仓库,李重山记得聘礼都放在那边,等他到小仓库时看到一个藏剑弟子鬼鬼祟祟蹲在笼子前,头上的飞羽装饰随着动作不停晃动,那人小声道,“快走啊,一会来人了!”
“随时南北,不失其节,你只放一只它是不会走的。”
“那我都放走不就被人发现了?”叶轻舟焦急道,“是谁!你吓我一跳!”
“这对大雁是送你的,你想都放走旁人能说什么?”李重山说着将另一只大雁翅膀上的布带解开,随后拎起笼子拉着叶轻舟到小仓库的宽阔地方,让两只大雁放松下翅膀,“怎么想起放大雁了?”
“师兄说这大雁上供后就要吃了,我就想把悄悄大雁放生,‘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算是给你积点德。”
没一会两只大雁扑腾着飞走,翅膀遮挡住些许阳光让李重山能在阴影中抱紧叶轻舟的腰身,因为受伤的缘故他轻推拒了李重山,只是短暂的接吻,情欲像是一块放在蒸笼里香喷喷的肉,只能隔着笼屉看,却不能吃。
“所以你选择半夜光着身子坐在我身上?”白天刚被拒绝过的人不解道。
“有的事晚上做才有意思。”叶轻舟说着俯在男人身上,“摸摸我。”
终于摸到日思夜想的窄腰,掌下是紧实的皮肉,口中是炙热的软舌,青丝披散在身后蹭得李重山的腿面发痒。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两人阴茎上反复磨蹭,情液打湿腿间,叶轻舟小声呻吟,腰身不停轻扭,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往李重山怀里钻,完全没了刚开始想要和男人欢好时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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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嗯…”白皙手指握住粉嫩的阴茎和紫红色阴茎上下撸动,叶轻舟总觉得李重山那玩意比自己的肉茎更热,甚至有点狰狞。
低声轻吟,一声喘息后,精水溅了两人一身,叶轻舟沾着自己的精液将手指送到身后穴口,他喜欢看到一向从容的李重山因为自己陷入情欲。
自己现在坐在李重山身上,不会也是一脸潮红吧?有些不知羞。
“累了?”李重山还在欣赏身前的人边扩张边用肉茎互蹭,红豆大的乳尖因为情欲挺立,在他脸前随着身体晃动,结果叶轻舟突然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这……”叶轻舟说话变得磕磕巴巴,“我……这样……我……”
“我很喜欢主动的你。”李重山摸着他的后背安抚道。
“我就没有一点不好?”叶轻舟像是快哭来,他嘴唇轻颤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我还嫉妒过你和师兄的感情。”
“还会吃醋,更可爱了。”
叶轻舟被夸的面色通红,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李重山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截布带,蒙在他的眼睛上,“放轻松,做你想做的。”
被安抚平静的人摸索着李重山的脸侧主动接吻,后穴慢慢吃进男人的坚挺,“嗯……呜…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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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轻舟,我只是中毒刮掉胳膊和胸前的肉,又不是刮了那里。”
完全由叶轻舟主导的情事,逐渐变得激烈,他想完全吞吃下李重山,可是那物卡在中间最粗的部分,再进一分都会觉得痛,只能绷着身子反复含弄阴茎前端,粘腻肠液流淌在男人的胯间。
“真紧……”李重山亲吻被泪水打湿的布带,“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客房的软榻再好也招架不住上面的人身体激烈律动,每当李重山往上顶弄时,吱呀声夹杂着一丝娇吟,叶轻舟胸膛往上挺像是在将乳尖送给男人品尝,可李重山忙着亲吻叶轻舟的手,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涎水仿佛快被他吃进肚子里。
肉体碰撞的动静声愈演愈烈,呻吟声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收缩的肉穴向阴茎的主人反馈他有多舒服,布带本就是轻缠在叶轻舟脸上,他掀起一角,泪眼婆娑地看着李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