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揽住你的腰将喝酒后睡着的你从租车上扶下来。

“说来这情节也老的。”

“当年怎么回事，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毕竟小姑跟柯家要断绝关系的时候我都还不会说话呢。我知的这些都是偷听我妈跟家里的保姆八卦来的，你们听了心里有个数就行。”柯云腾起将跟前的酒杯斟满。

你对柯云腾是有印象的，他是你那所谓童年时期唯一有过数面之缘的玩伴。

启盛抬与你对视，还是没忍住撇过轻笑声：“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声反驳他：“怎么没？我还记得喊你柯云云呢，因为腾那个字我不认识。”

你似是想到了什么，情绪低落起来：“柯皎不喜我，赵立冬不喜我，孤儿院的那群人也不喜我。”

你走近他们，光明正大搂住启盛的胳膊，歪笑问柯云腾：“你们柯家不会一直都在找我吧？”

”

启盛听到你的问题后微微一愣，他抬起手指划过你的脸颊，描摹着你的眉。冰凉的腕表贴上你的脖颈，他勾住你的脖让你贴近他，你们呼错，他启开：“如果有一天我不喜你了，那你把我杀掉好不好？”

你一下直起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如捣蒜：“羡慕，特别羡慕。”

信徒怎么敢杀掉信仰的神明呢？

“我爷爷，也就是你外公，柯正平，他是从队一线退下来的。打小柯家家教就严的要命，我是有会，不然也不能从首都跑来上大学。”

你将脑袋埋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启盛，你都喝不醉的嘛？”

启盛垂眸，不过片刻便大致猜你们两人的关系，他转望向你。

“我爸，你大舅，柯明辉。”说到这，柯云腾看了启盛一，“盛哥是京海建工的，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启盛，腾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着：“我会考虑的。”

柯云腾摇下车窗望向启盛：“盛哥，你在理事情上肯定比我们这群初茅庐的学生有经验，我是真心的想邀请你加。”

启盛也笑，此刻他的回答都带上了笑意：“好啊。如果有一天你也不喜我了，那我也要把你关起来，让你中只有我。”

“我要把你关起来，让你的视线内只有我。”

柯云腾仔细想了想，回答他：“特安静，我记得那一次见面，我们之间都没有语言的。”

柯云腾微微摇：“是我一直在关注赵立冬，碰巧顺着他找到了你的存在。”

柯云腾的视线越过启盛看向你，拿手冲你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仿佛击中了儿时捉迷藏的两人：“柯星语，我知你认我了。”

“小姑跟家里断绝关系那年二十二岁吧，听说钢琴弹得可好了，拿了大大小小不少奖。赵立冬当年还是个政府的小科员，不知俩人怎么认识看对的。老爷界多的人呐，一就看来赵立冬没安好心，也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还想着要两个人分开。可小姑也是个倔的，老爷越不让，她越唱反调。”

小盛老师，你是我在这个讨厌的世界里唯一喜的人。

……

启盛拍拍柯云腾的肩膀，“来来来，云腾，咱们一起碰个杯，庆祝你们重逢。”

启盛颔首：“明辉建工集团董事长柯明辉，明建是华北地区数一数二的建筑工程承包集团。”

启盛将你扶新租的房内，酒作用下，你大脑昏昏沉沉的。

柯云腾苦笑一声：“哦，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四岁，她那时候已经神状态不稳了。”

你噗嗤一笑，抬手摘下他的镜：“我才不会杀掉你呢。”

柯云腾沉默片刻，双手捂脸：“……靠，谢谢你让我想起这段我刻意忘记的记忆。”因为你一句柯云云，柯云腾被他爹笑好久，至今都是他的小名。

你对母亲的来历所知甚少，只是在得知父亲是赵立冬时脑海闪过一些画面才后知后觉，柯皎的柯，似乎不简单。

“我二叔，你小舅，柯耀诚。”柯云腾提到这个名字便牙酸得很，龇牙咧嘴地继续：“柯家我连老爷都不怵，就怵他。在军队里训别人，休假回来就训我，不是站军姿就是负重跑，简直是我人生一大影。”

启盛执起酒杯喝了一，底闪过一丝遗憾，他颇兴趣地开：“她四岁的时候什么样啊？”

信徒不敢杀掉神明，同样，神明也离不开信徒的供奉。

柯云腾抬看你问：“我特好奇小姑跟赵立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你们一顿饭吃到傍晚，席间三人聊天侃地互相了解不少。柯云腾在得知小灵通现颓势，启盛已经打算放弃后，更是说自己要投行公司想拉启盛合作伙的心思。

“这一断，两个人的父女情分就真的断咯……唉，直到八年后也就是94年小姑去世，老爷都没能再见到她一面。”

你跟启盛对视一，同时笑声。

“恰巧赵立冬要调到临江，小姑非要跟着去。父女俩为了个赵立冬吵成了仇人，老爷当即放狠话就要断绝关系。”

饭馆包间内，你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听着柯云腾侃侃而谈。

你摇摇，轻声细语地开：“柯皎她……好像不喜我。她不让我叫她妈妈。”

“启盛，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不喜我了呢？”

他揽着你一起坐到沙发上，摸摸你的：“怎么？你羡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