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乐的玩物……糟糕点说,他把自己当做了性玩具。
修捧着手里不敢逃离的黑色液体,翻动着手掌,像玩着果冻似的,看着黑液顺着重力从指尖滴落,微凉的粘液坠在炙烫的躯体上,咒灵下意识一哆嗦。
咒灵自觉失去了关注,略有些急色地缩了缩内腔,屁股摇了摇,自己晃动着用身后的人的鸡巴操着自己。
“真想直接射进去……”
但性爱不就是要时刻克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等待某一瞬无论如何都难以抑制的灭顶快感降临,再在就要把脊髓射出来的冲动中交代一切吗?
修还不够满足。
他再次拢着黑绝的黑液,裹在挚友的鸡巴上,手上快速的撸动,咒灵猝不及防的接收到前面的刺激、嘴里呜咽着下意识像公狗一样挺胯。
“对的……就是这样,我的小公狗……”
顶胯的同时,咒灵就像又用屁股骑着后面的鸡巴一样,双重的快感让咒灵禁不住动了几下,就示弱得想塌下腰。
但没有关系,咒灵不会配合,不还是有黑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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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学会了吗?”
黑绝慌乱的想从混乱中找回理智,过了会才明白修说的是自己,他什么都没懂,挣扎着从附身的身体探出一部分肢体,化出了圆眼,又有些不敢直视修的目光。
“笨一点没关系,要认真学啊……手给我。”
修丝毫不觉得对这样一种生物提出让其给出“手”这一要求是否有些过分,他颐气指使着,语气不容置疑。
黑绝只能颤着再次伸出一部分肢体,模拟成一只手的样子,就是形状有些软趴趴。
修满意地拉着那只“手”,移到挚友的胯前,带着低于体温的温凉黑液撸动着挚友的鸡巴。
“要摸这里……”
手触碰着鼓鼓的阴囊;
“还有这里……”
带着黑液撸动着柱身、指尖刮着蹦跳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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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可以吸这里,对吧?”
修将那只黑色的手盖在滑嫩的柱头,罩着怒张的铃口,暗示性地拧了拧。
恶劣的男人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对着黑绝说:“给我家小公狗伺候爽了,就放过你。”
“好、好的……”自知无法反抗的黑绝,一边忍受着从咒灵那边连接传过来的快感,一边努力着去学习模仿男人之前的动作。
明明在他眼中,这些无所谓羞耻的性器官,他从未在意过,但在这时……
他才知道这些究竟有多么恐怖。
咒灵从不使用的鸡巴被吸得他忍不住顶胯,也不知道在操着什么,但一动,后面的鸡巴就从他屁股里拔出了一截,然后再被男人捞着腰操回成母狗。
咒灵也一时禁不住这般剧烈的快感,嘴里发出呜嘤的求饶声,开始试图塌下胯,用尾巴遮住自己的后门。
与此同时,咒灵的每一丝感受,都通通传递给了黑绝,而黑绝又不似咒灵一般对那个男人有着重要的意义,他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惹恼男人,还得勤恳地伺候这头发情的狗。
可在修眼中,过量快感从不是什么需要躲避,他不觉得这是一件会令人痛苦的事,所以这时他往往会显得不近人情,挚友越想躲,也就像操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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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小狗乖哦……”和嘴中诱哄的语气不同,修摆着胯一下又一下快速凿着咒灵像发大水的内里,通红的穴肉被一次次带出,卷出体内湿漉漉像在流水的淫液,沾在黑色的液体中镀上了一层晶亮透明的淫膜。“听话,不许躲。”
“唔唔……真、真的受不住了……您、您放过他吧……他、他真的要不行了……唔呃呃、要、要坏掉了——!”
虽然咒灵不会反抗,但与之连通的黑绝是确切知晓咒灵的情况的,他知道咒灵已经被操过阙值了、他在疼痛、他在畏惧,他抖着被拽回不是因为听话,而是确实是没有力气反抗了。
“慢、慢一点——唔啊!受、受不住了啊啊!肚子、肚子要……难受……嗯呃!”
黑绝描述感受的主角也是咒灵,他企图这个疯子能拉回一点理智,但——
“他、能、受、得、住。”
不知何时,眼中的勾玉正在徐徐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