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疯子,其实内在是一个受到伤后将稚嫩的尖刺无差别对向任何人的小刺猬。
“最后一次,以后不许这么玩了。”波动的心绪就这般滑回正规,向来理性多于感性的思维模式,也总算让他找到了可以冷静看待现在的情况的方式。
不然还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打修一顿吧?而且还是他先未经允许闯入的,虽然目的是为了修的安全,他不是那种控制欲极强的大家长作风。
他努力忽视腿上的某些诡异的触感,将注意力集中在拱着脑袋意图钻进他衣服下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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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但却并没有拒绝的动作,而是环视四周,寻找着黑绝的封印容器,修可能仍专注于蹭着面前的人衣服下相对凉一些的腹部,但黑绝显得更有余力去专注其他的地方。
本来乖乖半挂在修身上给修做飞机杯的黑绝缓缓裹住了修的半身,在扉间瞬间冷下去的眼神下,黑绝露出个讨好的笑。
“我会乖乖听修大人的话的……别把我关回去,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可以控制我的秘术,我不会反抗的……”
修甩了甩头,然后不客气地将包裹住面部的部分撕下,他还是有点头脑发热,低头打量了会仍兴致勃勃的下身,便直接站起身,双手握在扉间腰的部位,流利地将衣服掀到胸上,不顾阻拦,直接一口叼住面前的奶尖。
“修!”
回应的声音只有啧啧的嘬奶声,扉间有点被没个轻重的修吸得疼了,但不止于此,他甚至打算强来,双手熟练地调情,胯部隔着布料蹭着对方的裆,还推搡着要将人按在床上。
扉间有些头疼,提起膝盖顶着身上之人的腹部,手肘曲起试图挡着一直在他胸前寻觅的脑袋。
还是那句话——他还能怎么办?他又实在舍不得打小孩一顿,真该果断地去阻止早就应该在第一瞬间掐断苗头。
可能就这一丝丝被小辈诱惑到的愧疚感令他实在是下不去手,也就让修有了可乘之机。
“呼、呼、呼……二代目大人……”赤红着眼睛的修粗喘着,主要缠绕在胯部上的黑绝主动流动着,将气势汹汹的某个物件空出来,毕竟他还是知道接下来的步骤中,有些地方他不该去碰,被讨好到的修舔着唇吞咽着分泌过量的口水,抬起头与同样赤红的眸子对视,手攥紧对方的手腕。“来吧、让我操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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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吗?……这样的我?”
扉间在那双他与之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写轮眼中,看到了内里熟悉的病态与疯狂。
那是一簇燃烧着的冰,阴冷又诡诞。
“更……紧密的联系、二代目……扉间大人,您能接受我吗?”
失去了“爱”的宇智波,“邪恶”将附身于他们,继而扭曲他们的神智、毁掉他们以及其他人的人生。
“修……”
“我爱您!”
修有些急切的打断了之后很可能拒绝的话,他又露出了那种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塌着眉,那双杏眼中破碎的情感呼之欲出。
“我爱您!扉间大人!我只有您了!拜托……不要讨厌我,其他人都不要我了……”
扉间听着小孩在自己身上哑着嗓子咕哝着,像每一个诱骗性爱对象和自己打一炮的欺骗感情的渣男,心底却升不起任何恼火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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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哪有以性关系作为安全感纽带的笨蛋啊?
扉间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行。”小孩透亮的眼神立刻暗淡下去,本来打算拖个几秒再说的扉间莫名升起一股罪恶感,他只能再次开口解释:“我希望你能正确看待性关系,我们并不会因为做了,而变得更加亲密,更不能因为‘爱’,所以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但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着彻底拒绝:“我可以帮你……用手疏解出来,以后做事不可以头脑发热,听明白了吗?”
莫名在奇怪的场合被教训了一遍的修有些委屈地挺了挺腰,湿漉漉的鸡巴头蹭着身下人裸露的腹部,他选择避开自己不想听的内容,嘴里弱弱的哼唧着:“难受……”
虽然表面看起来真是可怜兮兮,但修心底的画风可是截然不同——先装一会,看他最后还不是被我忽悠得乖乖让我操?
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内心想法,黑绝干脆把自己当成个物件,寄希望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