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鸡巴戳他的唇齿,“再这样我就要软下去了。”
他就仗着我看不清,我想他的表情一定是带着几丝捉弄到我的笑意,这就是用嘴的一点坏处,我严重怀疑他可能就是个性冷淡,他含着我的鸡巴只是想让我射出来,而不是给我舔硬方便插他获取前列腺快感,我敢肯定他下体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条件允许,他能一直用嘴给我服务全程,那根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爸爸……”
我有说过吗,我最初会叫他二代目大人、亦或者火影大人,但被他更正说现在木叶估计要把他除名了,之后我又称呼他为扉间老师,毕竟他教导我的表哥,如果当年一切如期望进行,那么我和朔茂也可能会被他教导,称呼其为扉间老师并没有什么错。
但有时,我更觉得比起“老师”,扉间更像一位父亲,他喜欢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希望我经历一些挫折去成长,他对我的期望唯有让我能过得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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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试图表现亲昵时,我会叫他“爸爸”。
他总会拿这个称呼没办法的。
“爸爸,张开嘴好吗?”
手指下的唇如愿张开了,我手指没禁住去摸他整齐的齿列,将手指横在他的臼齿上,随即被轻咬了几下,我便收起其他的心情,去掰着他的头,扶住鸡巴送进了我心心念念的他的嘴巴里,用头部顶着他的舌面,又想手指卡住他的齿将鸡巴向喉口里捅。
他先是纵容我任意使用他的嘴,我有听到他嘴里未能咽下的唾液被我怼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本能让我挺着胯将能塞进去的通通塞进里面,他的鼻尖最终戳在了我那里的毛发中,鼻息烫着下方的皮肤,太舒服了,我之后又主动的插了几下。
呼吸有些困难,我听到且感觉到他的喘息加重了,但他仍配合着收拢喉口、控制吞咽,我浅浅的动了一会,他便有些受不住了,伸出手阻止我乱撞,将主动权收了回去。
我不放心嘱咐他:“不要拿出去舔,我想一直插在里面。”
他没有回话,也当然没法回话,但我知道他会如我所说的那样做的,他没有全部吐出来,而是含了半根在口腔里,拱起舌根用粗糙的舌面划着敏感的伞头,两腮受力向内凹陷着,开始有节奏的吸着。
每次他都会精准的衡量力度,让每次都吸的动作都会给我适度的刺激——指的是我会因为这样的吸力感到前列腺发酸,有想就这么被吸射的冲动,但也可以控制得住。
我好喜欢,我好舒服,我被吸得直哼哼,我想夸他,但我看不到被夸后他的表情,所以我用手抚摸他的额头和发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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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想最后射在你的脸上,可是你的样子我看不清……”
这句话大概有一半是真心的,剩下的一半,我是想看看他能纵容我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抬手攥住抚在他脸上的手心,我这时才发现,我手心的温度已经比他还烫了,他安慰性的搓了搓,然后让我搭在他的喉咙处——于是我便亲自感受到了我的鸡巴缓缓捅开他的喉口时的变化。
他调整了下位置,咽喉处时不时就夹我,嘴唇包裹住了牙齿,他自己摆动脑袋帮我深喉了几次,确认插入插出的过程很舒畅后,他拍了拍我的后腰。
我立刻会意了他的意思,手拢着他的后脑开始抽插,最开始幅度很浅的找着感觉。
“精液的味道很不好吧?”我一边插一边问着,即使他无法回复我。“爸爸会难受吗?”
腰间传来了不一样的触感,我仔细感受了一下,是他在用手指在我腰上随意的画着圈。
被回应了,看吧,爱你的人,即使我是半个瞎子,他现在是半个哑巴,但我们仍能互相给予着对方足够的安全感。
我忽莫有些不忍他难受,嘴巴被使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口交会令他颚部发酸,以及需要时刻控制自己的呕吐反射,这种行为只有我会舒服,他得不到任何的性快感。
出发点是想让我摆脱噩梦的影响、哄我睡觉的他,更不会因为口交而燃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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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算了吧……我自己撸出来就好了——嘶——不要突然吸得这么用力,吸疼我了……”
通过床铺传过来的弹力上的变化,扉间可能改变了动作,模糊的色块让我眼晕,我只能伸出手去摸他。
就这样,他攥住了我的手。
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他个人的一些习惯,我没见过他对别人这么做过——他把我的手攥在手心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