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亲身实践得来的男性生理知识他还是懂的,但……
带土支吾了一会,有些不自在的拿手臂遮住眼睛,小声问着正在他穴里探寻另一个入口的修:“爸、那个……有、有没有……那个……就是……”
“膜……什么的,会不会有……能感受到吗?腔口会有吗……?”
修主要将注意力放在找那个所谓的生殖腔了,但也分出几丝注意力在儿子要说的话里,听到最后动作都难得的停滞了会,可能是二人之间另一人态度放不开,导致修都被连带的有些害臊:“那个应该……长在阴道里……”
至于能不能感受到?这样的经验取自哪里?想一想床上的两个人的关系吧。
“唔……”这话题不适合深说,修含糊的带了过去:“我试着看能不能感受到吧……”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相较于正常呼吸声稍大的喘息,没人说话,带土老老实实腿呈不太标准的M形分开,脚掌踩在床单,时不时因为刺激脚趾张开,心跳咚咚响着。
“别紧张。”
修终于开口打破平静,主要是室内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他不但听到自己胸膛代表着紧张跳动的心跳,还听到了自己儿子伴着越喘越快的呼吸声的更剧烈的心跳。
“别紧张、别紧张。”
也不知道是向谁强调的,明明都做了那么多回,结果提起那个可能存在在生殖腔的处女膜,两人竟然都像人生第一次做爱似的,竟然紧张又期待起来。
可能也有着A本能的指引,修哪怕紧张得顶得有些乱,但误打误撞好像真的找到了不太一样的位置。
“唔……”带土反应明显,他腿明显的抬了下,像是下意识要踢人,但很快克制住又将脚放下。“疼……”
正试着看能不能顶进去的修,看到难得会喊疼的情况,有些不太敢进去了。
“没法扩张,不然别进去了?”
“没、没事……”带土没想到能在床事中体验到单纯的一阵疼,虽然不强烈,能忍住,要类比的话有点像牙医拿着小钻头不小心钻到了神经。
“记住位置就行,操爽了应该就能顶开了。”
修好学生一般认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就要到他擅长的领域了,abo六个性别他搞不懂,但只有男女两个性别的性交方式,他熟门熟路。
又想起上一轮状态好的出奇,修也有着自己小聪明,他调整着适合顶胯的姿势,然后压下身子,将脑袋趴在对方颈窝,还用手将半个后颈露出,再次对着那个有些淡淡柑橘味清酒气息最浓的地方,张开嘴继续舔吸了一会。
一边吸舔着,修不轻的重量压在带土身上,开始摆着腰顶胯。
“唔、咳、好沉……哈啊……!别突然、提速——!”
既被操又被压,让带土好似感觉自己正被一只狮子老虎这样的野兽压在身子底下任意施为,他连动弹身体都不行,简直就是人形束缚。
名为信息素、实则作用为春药的酒味直接让修再次吸嗨,一瞬间就摆着胯将操穴的频率提了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愈来愈快、愈来愈快——
快速捣着穴的鸡巴直接插飞带土的理智,没一会就唔唔啊啊的叫不出来别的什么话,然而刺激不止这些,修吸够了后抬起身子,带土刚感到自己身上轻松了些许,就又被抓上了胸。
修有些过分的将乳肉试着拢在一起,然后又将头埋了进去,鼻尖蹭着挤出来的沟,略咸的汗味钻进鼻腔,开始拿着脸像婴孩一样蹭着蹭胸。
想到他们刚刚谈及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膜,如今又被玩胸,带土难得的升起了几丝羞耻感,但越是被这么热情对待,他便越有感觉。
男人嘛,比起甜言蜜语,越是像这样被过分对待可能就越兴奋。
埋在胸里呼吸本就困难了些,当他抬起头时,情欲带动的剧烈心跳加上极速摆胯的动作,让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不是什么在床上会默不作声的人,他腰摆得越快,插穴的快感反馈越多,于是便摆得愈快,这致使他自己都克制不住发出舒坦的呻吟。
“唔、唔、呃、呃——!”随着撞击,他的呻吟都断断续续的,他抹了把头上热出的汗,又大喘了几口,低下头便又开始折腾那一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