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之中,死也要死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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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如溺水之人般本能抱紧身上人,手搂着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腰部抬高,承接他的漫灌。
接到满,到撑大,到溢出,她无意识间逃命似的乱跑,扭来扭去,带着袁基长长的一时半会拔不出来的巨根也到处扭。
两人都不好受,广陵王眼泪直流,不知道这个不会疲软的欲兽什么时候能吃饱消停,袁基则像是被牵住了命门,她要去哪便不得不去哪。
任人拿捏实在不是他袁基会做出的事,于是牢牢按住了她,一手按压她小腹的凸起,一边快速进出勾扯她敏感之处。
她的声音已经不似最初明丽,绝望之下的声线失了控,又哑又绝望的破了音,“不,不要,袁基,不要……啊!”
又是一次高潮,广陵王的呼吸都暂停了,如一条离水的鱼不断上下弹跳,迎上袁基身上的“鱼叉”时,便戳进他都不舍得进的深度,顶得她反胃。
袁基连忙要后撤,却被吸裹得动弹不得,这样一拔,反而让他“呃”了一声,再次射了出来……
结束之时,两人身下床铺全是泥泞,完全不能睡了。
袁基终于恢复了正常,耳朵也消失了,勉强裹上广陵王的披风,抱着她离开床铺。
两人身上的白色太多太明显,来收拾床铺的侍女们都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匆匆忙忙扯走黏糊成一团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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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吧。”袁基的脸红得不像样子。
广陵王差点没死在兽化的袁基手下,说不出话来,只点点头。
叫水显然不够擦洗了,两人便叫人烧水沐浴。广陵王眼睛都睁不开了,靠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袁基柔声道:“殿下睡吧,袁基会替您清理。”
“不劳烦长公子。”这边的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傅融,他铁青着脸进来,把广陵王从袁基怀里抱走。
袁基皱眉:“傅副官,殿下今夜是我的。”
“你的?”傅融嗤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还有力气再洗一个人?”
袁基便不说话了。他现在手软脚软,从脑门到后腰尽数发麻,的确没什么力气了。
“长公子今次来访失礼,明日便回去吧。”傅融抱着广陵王回自己的房间:“新仇旧恨,来日一并清算。”
袁基道:“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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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把广陵王放进自己常用的浴盆里,按她的肚子,看着水面上浮起来的量,杀意四起。
广陵王勉强提手按住他要往更深处清理的手,“别动,我好累……”
“不清理干净,你是打算给袁氏生孩子吗?”
“……药。”
傅融哼了一声,去煮避子汤。
一个月后,月事如期而至,傅融的脸色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随后广陵王收到一封派到袁家的探子的密信:袁基疑似有孕。
广陵王:“?!”
兔子,怀孕,这两个词凑在一起指向谁不言而喻。
“袁氏长公子怀孕是好事啊,为何这样看着小仙?”葛洪斜倚床头,坐没坐相,原地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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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知道捆了他也会跑掉,诱哄道:“葛君不想去亲眼看看?袁基怀孕嗳!”
葛洪果然上钩,乐呵呵的跟上。
二人乘车来到袁术驻扎地,正遇见彭城一家成衣店的老板来送衣,见了她忙来问好。
广陵王见那衣裳颜色熟悉,问道:“那是长公子的衣裳吧,难道是近日案牍劳形,身形瘦削了?”
“不不,是做大了尺寸。”老板笑道,“长公子勤练武艺,胸围又上升了三四寸!”
葛洪噗嗤笑出声。
老板莫名,广陵王也不多说什么,三人一起被迎进袁府。
内院隐约能听见兄弟二人在争执。
袁术很疑惑:“兄长,你真的不是女子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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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确是有,难道是多了不该有的?雌雄同体?不然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