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熟练地用舌头的各个部分挑逗这根东西,刺激得它不断涌出新鲜的黏液,他在嘴里攒了一会儿,差不多了便吐到手里,直接放到后面当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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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明奈理不在的日子里,松田基本都把自己浸泡在机械和炸弹的世界里,能调动他情欲的人不在,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做这种事。
因此这会儿开拓得格外艰难,简直像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而且他动作粗暴,对自己一点都不温柔,明奈理看着那个柔弱的小洞被他粗长的手指弄得通红,紧致的括约肌被胡乱拉扯、强行抻开,把明奈理看得都心疼了。
「你轻点儿……」
男人闷笑,嗓音不知觉中变得沙哑,深邃的黑瞳带着丝丝笑意。
「心疼了?放心,这也比你弄得舒服。」
明奈理:「……哦冷漠.jpg」痛死你算了臭狗。
这些男人都是耐不住性子的,根本忍不到充分扩张的时候,感觉差不多了就握着鸡巴往下坐,然后把自己痛得龇牙列齿,鸡巴都要软半根。
尽管如此,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就着干涩的环境开始前后摆动,直到强迫肠道分泌出足够的滑液,将整根鸡巴都吞到底,一直顶到结肠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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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就是腿根痉挛得跟抽筋一样,没有她的帮扶根本抬不起屁股。
不过到这一步,明奈理觉得他已经很努力地表达出对她的思念和爱意了。
毕竟小阵平这么梆硬傲娇的男人,小穴却会那么热情温柔地包裹住她嘛。
于是接下来体位倒置,明奈理开开心心地接过出力的棒子。
「嗯……嗯哼……唔……爽……呼……」
实话实说,男人被捅屁股本来就是很难受的,尤其是松田阵平这个人本身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始终觉得屁股被大棍子塞满的感觉很奇怪,涨得他心头都是堵的。
可偏偏被压着操,肠道被反复摩擦的感觉就是让人欲罢不能,跟吸烟似的,刚开始呛得要死,但越抽就越上瘾,那阵难以忍受的苦闷渐渐地就成为了抓心挠肺的快感,操了一下还想被操下一下,突然停下来反而更加难以忍受,不自觉地就裹紧了直肠,希望这根鸡巴再快点,再用力点。
最后甚至不需要被蹭到什么敏感点,光是随意的抽插带来的那股子难以割舍的酥麻感,就足够一点点把他磨到高潮了。
更别说明奈理的技术越来越好,逐渐把他那些自己都记不得的敏感软肉发掘出来,穴操软了就开始攻击那些弱点,松田实在很难说作为右位没有享受到。
「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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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在走神的人凶猛一顶,不满地控诉:「什么嘛小阵平!人家那么努力的在工作,你怎么可以走神啊!」
说着又对着他最敏感的那块地方用力撞了两下。
松田差点被她操射,连忙捂住剧烈跳动的鸡巴防止丢人。
「嘶……我没有走神……」
「说谎!明明就有!刚刚小阵平眼睛都失焦了耶!」
不想跟刑侦课第一吵这种事,青年利落地承认了:「我只是在想……」
明奈理探头:「在想什么?」
「在想男人的屁眼会被操得这么爽真的很不科学。」
「……」明奈理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的直男癌发言,继续埋头干活,让他身体力行地思考屁眼为什么会爽。
没得到回应的警官摸了摸鼻子,推她一把:「你这样显得我很蠢耶,倒是说点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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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理白眼x2:「不用显得啦,小阵平就是个大笨蛋啦!」
「哈?你想打架吗?」
明奈理看都不看他,下身倒是报复性地用力一撞:「这不是在打吗?小阵平输得一塌糊涂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