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银瞳静静的盯着魔法师,然後伸出手在毫无预警之下把他拉下,跌倒在自己身上。
连恩的脸瞬间红了一片,连耳朵也散发着热气。
「为什麽?」
被问的人没作声,问的人就一直等着。沉默久了,夜以为连恩不打算再说话时,身上的人默默的调整了姿势在他身边躺了下,把自己的脸藏到夜看不到的地方。
「要是......要是我说,我做了个预知梦,梦里你跟肯尼思才是立下契约、一起冒险的人,你怎麽看?」由於他把头贴着夜的手臂,以致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闷闷的:「你跟他是强强联手,天生——」一对。
连恩没往下说,夜也没追问。
预知梦吗?夜在心中反覆琢磨着。
他是不相信这东西,但这个说法引他想起了他间中对连恩的灵T不协调的猜疑。
契约者之间的感应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也絶对b文字记载的复杂许多。
普通的情绪传递只是很表面、很容易就能被形容到的其中一个契约魔法的特质,更多的是难以名状的感知。
就例如,连恩总是用着「不是他的记忆」。
这感觉很神奇,夜也说不出是怎麽分辨的,但当连恩说的是他最近的亲身经历,或是他刚从书藉中学到的新知识时,夜就能感觉得出他不是以同样的方法「回想」起他咒杀肯尼思、在学院中被排挤的事。
又例如,早在雅各说出口前,夜察觉到连恩本来就「知道」艾曼达和文森,他当下的惊慌不过是加深了夜对这个感觉的肯定。
这些感受太玄妙了,以致一直以来即使夜察觉了异样,也因为对二人没有负面影响而没有深究下去。
而现在,这感觉又出现了。
「那在你的预知梦中,你在哪?」身旁的人在夜说话时颤抖了一下,好像没有预期过夜会在冗长的静默後继续话题一样。
「我Si了。」连恩小声的答。
夜皱眉,有个怪异的感觉爬上心头,他一时间也没有头绪那是什麽。
「那梦的最後我们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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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连恩抬起头茫然的问。
「对,我们联手就把主谋撕了?救人了?」夜偏过看他。
「呃,我还未梦到那里,但我想——」
「意思是,我跟肯尼思一起会更好是你的假设吧?」夜打断了连恩的话,手臂一跨,理所当然的把魔法师揽进怀里:「先不管这个预知梦的准确X,它也没有表明我跟你一起就一定不行,对吗?」
「话、话是这麽说没错,但是......你把命托付给更强的人不好吗?」连恩推却两下,见夜没松开也放弃了挣扎,只是倔强的从夜的拥抱中抬着头继续说:「那可是关乎到你的安危的!」
看着不知不觉中眼眶红了一圈的连恩,感受着连恩传递过来一阵又一阵的Ai意让夜感到很平静。
太迟了。
不管那预知梦是什麽,不管「连恩」是什麽。
他现在也不可能放手了。
他抬手抚m0了连恩的耳垂上的水晶,收回手时不着痕迹的擦过他左眼下的泪痣,嗜血的慾望化作了红丝,慢慢爬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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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夜无声的询问着显然不明白事态发展的连恩。
但随着看到他犬齿的变化,连恩很快就心领神会过来,皱着的脸带着「反正这是最後一次」的表情点了点头,把颈项送了出去。
紫蓝的眸光转深,心头止不住的悸动让他手臂用力的把本来就在他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
隔着薄皮就能闻到甜得让人疯狂的味道,夜习惯在享用前把唇贴在跳动的血管上印下一吻,激起皮肤上的战栗後才张口咬下。
伴随着g人的SHeNY1N,温热的YeT涌入口腔。本来应该T温偏冷的x1血鬼每逢到了这个时刻总是感到浑身燥热。心底抑压不住的贪得无厌让夜渐渐失去自制,退化为原始的野兽抓住自己的猎物大啖的品尝,愈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