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这样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般散发着明丽诱人的气质的夏目,更生出一种别样的魅惑人心的韵味。
的场不由自主地就是想要靠近这样明艳动人的夏目,他嘴角噙着那抹傲然自信的淡笑,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逼近着。夏目吓得步步后退,的场步步紧逼,直到夏目被逼到了身上的银杏树上粗大的主干上,后背紧紧地贴上了那粗糙的书皮,他实在是退无可退。
的场滚烫的呼吸打在了夏目的脸庞和脖颈上,夏目羞恼地将头别再了一旁,不愿去面对的场玩弄自己时露出的那种愉悦的神情。夏目的双手紧紧地抵在了的场那即将压上来的健硕的身体,男人结实地臂膀紧紧地抵在了夏目的身体两侧,禁锢着夏目逃跑的动作,夏目只能无能为力地做着艰难挣扎。
“躲什么?真是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我又不是豺狼,又不会吃掉你~”
的场故意凑在了夏目的耳畔,玩弄一般戏谑着笑道,对着那晶莹如同玉葡萄一般的耳垂就是故意哈了一口热气,就像一只羽毛轻飘飘地挠过那耳侧一般,夏目的脸蛋涨得通红,有害羞,更多是恼怒。
“的场先生!请你让开!”
夏目生气的再次用力一推,的场却是冷笑着,身体越压越近了,直到将夏目死死地抵在了那树上,那灼烫的呼吸几乎要令夏目崩溃,夏目脸色有些紧张地微微发白,身体又是恐惧,又是生气得都有些颤抖。
“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的模样,真的很令人兴奋呢~”
的场轻嗅着独属于夏目脖颈间那少年人独有的淡淡的体香,他不禁上瘾一般地将头埋得离那莹白的脖颈更近了,的场痴迷地就是缓缓张开了嘴,如同吸血鬼一般,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那光滑的脖颈之时,夏目控制不住地哭喊出声:
“的场先生!请你不要这样!拜托!”
的场被夏目这一声惊呼彻底拉回了理智,他对于自己的荒唐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目光正好落在了夏目那满含泪水,眼角泛红地脸蛋上,少年人正美眸幽怨地死死瞪着他。
美少年的哭泣吗?真是那样的凄美,那样雪白的脖颈,自己不过是抵不住诱惑,想要咬上一口,也不是自己的错误吧。的场强压下心中涌起的血气方刚的冲动,脸上那迷离的猎人一般的神色早已不见,他又恢复成了往日那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
“哦?如果,那只妖怪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地跑出来报复我,然后自投罗网?当然,这也只是我的计划呢,并不是真的想要对你做些什么。”
的场似笑非笑地盯着夏目那出离愤怒的脸庞,终于是将禁锢目光在那水润的樱唇上停留了片刻后,似乎是回忆起了几天前,亲吻着少年唇瓣的触感。的场立即背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后后,淡淡地说了句: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我只会让下人四处散播下去消息,说,夏目贵志被我所囚禁,被我所蹂躏!”
说罢,的场又是慵懒地冲着夏目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是在嘲笑夏目的弱小无助,夏目狠瞪着的场离开的背影,的场在路过假山石后的时候,却是突然传出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阳子十分心虚地躲在假山石后面,她不过是遗失了自己的胸针,想要在寻找的时候,无意间偷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正欺凌着夏目。她以为的场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结果的场走到她藏身的不远处忽然停住了,就是已经发现了她。
“啊!静思君!那个……那个……真的好巧哦!”
的场冰冷的目光并没有在阳子的身上多做停留,好似这位所谓的母亲,与他而言,只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场只冷冷地对阳子说了一句:
“母亲大人,我如今才是一家之主,如果你背着我自作主张,搅乱了我的计划的话,我会命人将你立即送回老宅休养。”